的长风,叫屋外呼啸不停,甚至让被她护在身后的格桑乌都流下了害怕的眼泪。可她却在听到格桑乌呜咽的瞬间冷静了下来,做了一个需要用十几年才能达成的决定。
她们想要的,不就两人身上的血么?
既然如此,那便叫他们尝尝,这只有她们自己知道的血的滋味了。
迎着密不透风的血腥气,年幼的阿曼苏抬起头,在妹妹惊恐的目光下,毅然决然地告诉呼延灼:“我就是格桑乌。”
令人不寒而栗的话语瞬间击中了呼延灼。他的身体僵立在原地,眼睛也死死地盯着格桑乌,像是气极了,也像是被这真相震碎了所有思绪。
过了好一会,呼延灼那僵硬的表情中才露出丝毫裂隙。他缓缓抬起抽动的眼皮,嘴里挤出了最不甘心的骂声:“你这,你这贱人……我竟被你们两个蒙骗过去了。你这贱人才是阿曼苏!”
撇过僵直的眼珠,呼延灼用带着愤怒和震惊的目光回头看向蒙骗他多年的“阿曼苏”。
“我当日,当日就该像杀了其他人一样杀了你们!”
这句话,却叫格桑乌,哦不,却叫真正的阿曼苏脸上露出了笑意。
“可你没有。因为你贪心,才给了我们互换身份,筹谋多年的机会啊。”
她的笑意越来越盛,可是眼中情绪却越来越冷。
缓步靠近了呼延灼,阿曼苏沉声继续道:“所以我才能用这十余年,来给你种下饲魂血蛊啊。”
饲魂血蛊,本是呼延灼命”阿曼苏”做出来控制教徒的血蛊,可是今天,真正的阿曼苏却告诉他,真正的饲魂血蛊,被用在了他的身上。
呼延灼的力气,早在之前对乌月还发怒时便用掉了大半。他原本就是重病之人,此时,在这些尖刀般的真相上滚过一遭,他更是浑身发冷,甚至都无法用双腿支撑起自己。
“左护法……替我,替我杀了她们俩。”
呼延灼是糊涂了,甚至忘了左护法早已被他亲自处死在霄云神殿中。所以这会儿任他如何呼喊,他那曾经信任的得力护法,都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了。
在乌月还震惊的目光中,呼延灼终于喊累了,他似乎回想起了自己在发狂时做的事情,似乎想起了钰龙神教大势已去,于是他颓然地低下了头,动了动干裂的嘴皮道:“好啊,好啊,好啊。”
他连说了三个“好啊”,然后,才默默地自嘲道:“我竟把你这毒物当宝,喝了你这么多年的毒血。”
当年的双生子看起来不过是他脚底的蝼蚁,可现在看来,竟是他低估了这落后部族的血脉了。
呼延灼的嗓音像被钝刀劈过一般,发出了几声古怪的低笑。笑过,他抬起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用怨毒的目光看向了两人。
“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