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关于她的事情。
眸中有浮光闪过,格桑乌追问道:“那像谁?”
思索了几瞬后,也许是为了报复格桑乌方才的避而不谈,云照雪也刻意答非所问了起来:“她是我师姐的女儿,样貌自然更像我师姐。”
在表情凝滞好一会儿后,格桑乌突然轻笑出声,“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自然放松,没有了之前那些调笑的意味,有的只有觉得云照雪有趣之际的心思。
有些不自然地开了口,云照雪问她:“笑什么?”
可格桑乌却不答,一直到最后她笑声停下了,她才擦了擦眼角,对云照雪说了一句:“多谢。”
云照雪素来寡言,不爱在言语上与他人纠缠,可是这已经是她在今日问的第二个什么了,“谢什么?”
看了一眼诚心发问的云照雪,格桑乌十分隐晦地答道:“第一天你闯进来时为什么谢我,我就为什么谢你。”
闻言,云照雪的眼中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日,她闯入这院中,先是将格桑乌误认为阿曼苏,又将白虎认成了狐裘。虽然闹了个乌龙,但现在看来,却也算得上有趣。
看着笑得十分放松的格桑乌,云照雪也带着笑意地转过头,默契地没有再多说话。
……
转眼间,云照雪便在这院中待了九天。九日的同吃同住,衔蝉奴早已把她当做了亲近之人,每日不到辰时便用湿润的鼻子来蹭她的手心,好催她起来给自己喂食。
而云照雪也在这样的日子里,找到了一套自己独有的作息。
每日天亮前,她会照例去霄云神殿和阿曼苏的院外打探消息,而等回去后,便会看到那白虎伸着懒腰从床上跳下来,甩着尾巴来蹭自己。等她梳洗好,喂完老虎,然后把饭菜抬到桌上以后,格桑乌才会舍得出来用饭。
今夜,是阿曼苏和呼延灼出关的前夜,教中上下都十分紧张,只有格桑乌仿佛事不关己一般早早歇下了。
在确定格桑乌睡熟后,云照雪换上了夜行衣,再次来到阿曼苏院中打听消息。
与那偏僻的小院不同,阿曼苏院中灯火通明,即便主人在闭关,前院里还是有侍从点亮了地上的铜灯。
绕开门口两个手持长鞭的守卫,云照雪跃下檐顶,通过连接后院的厢房,来到了阿曼苏闭关的静室外。
静室在卧房西侧,而正对卧房的,是一块刻有钰龙神教石纹的石台。人定之时,其余侍从都退下休息了。
只有一个戴着面纱的侍从捧着漆雕锦盒,谨慎地走过了石台边。
格桑乌说的不错,阿曼苏院中的侍从确实都是西疆面孔,褐色的长发和深眼眶,而且有严格的分工。
据她这几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