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望舒,神色十分紧张,但嘴上还是不饶人道:“你,你背后长点眼!当心别被咬了!”
闻言,秋望舒愣了愣,随即认真道:“知道了。”
说完,就没有再停留,举步转向了船尾的方向。
听见了最前方传来了“嘭”的一声,像是巨物砸中船板的巨响,秋望舒心中一惊,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这一路上,满地横尸,即便秋望舒已经解决了那么多被咬后成了走尸的人,可她还能看见几个跃跃欲试的走尸,和船舵旁易君笙不停挥剑,与一个难缠走尸周旋的身影。
易君笙一步都不敢离开船尾,是因为要保住那虽然被吓昏了,但好歹之后还能开船的舵工。在秋望舒离开后,她砍断了水匪抛上船的绳索,解决了攀上船的发狂走尸。
可正当她踢开最后一个滚到她脚边的走尸时,面前却突然投下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影来。
紧接着,就是在她点地后退时,一拳朝她面前砸下!
走尸几乎都如失智猛兽一般,只知道追着人的气味和动静撕咬,可逼近到她面前的这个,却会用上拳脚功夫。
趁他拔出拳头的空隙,易君笙抬起头来看向这个不同寻常走尸。结果这一看,她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眼前这个身材魁梧,行动比一般走尸灵活的,不是别人,正是掌管这艘客船的火长。
他连脸上都有恐怖的伤口,显然也是在混乱中被咬了彻底,半分理智都不剩了。
连火长都如此,那这艘船上,还剩多少没被咬伤的人,还有多少能掌船的船工?
思及此处,易君笙面色沉下来。
她不知道这走尸从何而来,是否有化解之法。四周这些船客在并未完全断气时就化为了走尸,所以她也不清楚如果将这些人带上岸,能否有回转之法。她只清楚,如果不及时解决这一船已经化为走尸的人,那这艘船,怕是连靠岸的机会都没有。
在一拳击穿船板后,火长不知是不是还保留了一丝思考的本能,捡起了一旁的木桩就要抡向易君笙。
然而,在他的木桩狠狠砸下的瞬间,一道墨蓝闪过,只听“噌”的一声,更星剑自身后狠狠扎进了他的脖子。
命门被刺,火长跪倒在地,喉中不断发出着不甘的嘶吼,但是等秋望舒利落地将剑抽出后,他也只能睁着一双眼,带着满腔不知道该向谁发的愤恨停下了挣扎。
他倒下了,船尾的嘶吼也就停下了。
数不清的走尸从船尾一路蔓延到船头的楼梯口,这般骇人的场景,用乱葬岗来形容这艘船都不为过。
甩掉了更星上的血迹,秋望舒回头,担忧地朝易君笙问道:“没事吧?”
易君笙身上倒是干净得很,不见一丝血迹,只是拿剑的虎口处能看见一片暗红,虽然不像是咬痕,但也不知是不是受伤后流出来的血。
听到秋望舒的声音,易君笙才从方才占据了她所有思觉的血腥味中回过神来,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来,她对着秋望舒挤出一个笑来,回道:“没事。”
说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