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一个名叫“仁远村”的村子,那儿民风淳朴,依山傍水,她们或许可以在那里借宿。
于是,抱着天黑前找个地方落脚的想法,几人骑上了马,朝那仁远村行去。
两刻后,仁远村的牌楼果然出现在了几人眼中。正欲下马进村时,却听苏临镜好奇地问了一句:“林姑娘怎么……没跟上来?”
那日苏临镜因为见不得血晕了过去,醒来后,她楞了足足半天才接受了自己竟然晕血这个事实。几人怕她见到船上那状况会再晕几回,所以这两日都不敢让她插手客舱外的事情。
本来因为晕倒帮倒忙的事就够羞愧的,结果醒来也没帮上忙,苏临镜这会儿心里是越发过意不去。
正当她思考着能替四人做些什么的时候,她的余光突然发现,怎么林恣慕的马离自己越来越远?
担心她是不是在船上受了伤没告诉她们,苏临镜调转马头跑到她面前,关切地问道:“林姑娘,你怎么了?”
打出了一个憋了一路的喷嚏,林恣慕神色恹恹地摆手道:“没事,可能是吹风着凉了。”
着凉可不是小事,此处可是偏远山村,万一要是夜里起了烧那可怎么办?
皱眉看着不当一回事的林恣慕,苏临镜正想说一会儿借村民的灶房给她熬一点姜汤,结果她们面前便跑来了几个身材高壮,神色戒备的村夫。
这仁远村倒是依山傍水了,只是这手持铁镐,面色不善的样子,着实不太像老板娘口中所说的“民风淳朴”。
方才村民远远地就看见了与此处截然不同的几人,等走近拦下她们的马后,又看见了几人身上的武器。这会儿,村民神色更是警惕。
“你们是什么人?”
看村民神色紧张,苏临镜主动遮住了腰间的潜龙钩,解释道:“我们是路过的旅客,想在村中借宿一晚。”
她们从中都一路南下,说是旅客倒也不算错,毕竟她不能一上来就招摇地拔剑说自己是武林盟弟子吧。
谁知听了她的话,那几个村民却更是激动。
“旅客?”
村民质问道:“什么旅客带刀带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看村民这幅样子,苏临镜只能无奈对秋望舒伸出手道:“秋姑娘,麻烦借用一下你的白虹通行令……”
在秋望舒不情愿地将白虹通行令掏出来后,苏临镜解释道:“我们是武林盟弟子,奉命西行办事,还望贵村可以借闲屋一住。”
看见了那伸到他们面前的令牌,几个村民互相看了一眼,似乎不太识字,随即转头对站在最中间的男子道:“贵祥,你看!”
被他们叫做“贵祥”的男子不耐地扫过一眼通行令上的字,便强硬地继续拒绝道:“不让住。”
“我们这儿,不欢迎外人借住。”
见他们如此油盐不进,易君笙于是也向前了一步道:“我们几人并无恶意,只想在村中借住一晚。”
说着,她摊开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