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玉小茶突然出了声,打断了林恣慕的满腔愁绪:“那又如何?”
见林恣慕不敢置信地看过来,玉小茶拍着胸脯道:“你都赶到这儿了,还有我们。等我们一出去,有什么来不及的!”
想起她方才说的害百影门沦落至此的人,玉小茶顿时怒上眉梢,高声道:“那狗贼既来了,就叫他把偷来的,害人的一并还了!然后你再慢慢地,呃,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明白她想说什么,苏临镜默默接话道:“振兴门派。”
对,就是这个词。拳头在掌心一捶,玉小茶一字一顿道:“啊对,振兴你们百影门。”
看她这幅信心十足的样子,林恣慕愣了半天,才别扭道:“你当这跟你吃饭睡觉一样容易么。”
说罢,把头一扭,又恢复了高傲的神情。
自己好心给这人鼓劲,这人却还嫌弃自己。不服气地咬了半天牙,玉小茶才从嘴里挤出一句:“你……你说话就跟你们家这阵法一样!”
林恣慕听了却理直气壮道:“怎么样?”
闻言,玉小茶毫不留情地下了定论道:“烦人!”
听着两人的斗嘴,苏临镜和易君笙低下头去,轻轻地笑了,连一旁的秋望舒都稍微放松了一点紧张的眉头。
一片昏暗中,几人面上的表情都看不太清楚。但渐渐的,却有一点亮光悄悄地攀上了秋望舒的脚尖。她仰起头来才发现,是木鸢带着她们飞过了头顶缝隙中漏下来的光。
这已是石窟的地底,月光自然是从上层的孔隙投下来的。那光亮十分克制,只玉盘大那么一缕,朦胧得不太清晰。于是,在玉小茶和林恣慕的斗嘴声中,秋望舒默默地念叨了一句:“……月亮出来了。”
她们廿九白天进来的,如今都快到月朔初一了么。
听见了秋望舒的声音,林恣慕也抬起头,看见了头顶的昏暗月光。
和玉小茶一起眯眼看了半天后,林恣慕沉声道:“我们在这阵中已经待了整整一日了。”
一日了,还没摸到出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玉小茶老实地托着腮帮,和苏临镜齐声叹了一口气。
月影移到了肩后,后面坐着的是从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