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玉小茶的哀嚎, 她们的身体也在风中急坠而下。
铁索断裂, 木鸢也应声下坠, 可是不知她们赌中的是哪一个五成,因为此刻洞中的疾风似乎兜不住庞大的木鸢, 叫那鸢头朝下,在黑暗中带着林恣慕和秋望舒飘摇而下!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得和这四个人死一块儿吧!”在无尽的颠簸和下坠中,林恣慕堪堪扶住了木鸢咣当作响的外壳,捧住了自己几乎被晃成一坨浆糊的脑袋。
得去把木鸢上的重物丢下去,有多少,丢多少。她这样想着,随即不敢耽搁,手脚并用地冲向了木鸢的尾部木舱。
木舱中,有几个装着武器的箱匣,有几段可抛下的绳梯,还有几柄与高临阵中别无一二的连影弩。
抱起两个箱匣还有几个连影弩,林恣慕差点滑了一跤,她几欲崩溃地想道:等我丢完,怕都落到地上去了!
怎么办,思索了片刻,她咬了咬牙,下意识喊出了秋望舒的名字:“丘朝!”
“你帮……我一把,帮我把东西丢下去!”
下一瞬,在林恣慕好不容易站起来的时候,她便听到了身边跌跌撞撞而来的脚步声。
在一个不假思索的“好”字中,秋望舒抱起了剩下的重物,一刻也不敢停留地朝外奔去。
在手中所有的负重都丢下去的那一刻,一阵疾风袭来,随即整个木鸢不可避免地猛烈摇晃起来。
好巧不巧,后来跳下的易君笙三人,也居然在这一刻,让自己的脚跟挨到了木鸢的木板上。
木鸢震荡,如遇海上风浪一般左右颠簸个不停。易君笙落下时,木鸢被疾风一卷猛地向右晃去。
在即将砸向木板的一瞬间,她却感觉有一只手慌张地拉住了自己。
那手很软,骨节并不明显,可是手心的薄茧触感却很鲜明。
这只手还真是,和主人一模一样啊。生死攸关之际,易君笙出着神,愣愣地任由这人拉起了自己。
渐渐地,木鸢的那令人胆战心惊的颠簸停了下来。
她们听到突然变得和缓的风声,如三月春波般划过鸢翼,又慢慢飘向洞中。
这架静待多年的木鸢,终于撑起了双翼,翱翔于松烟墨一般的夜色中。
“居然真的在飞……”
迟疑地站了起来,苏临镜不敢置信地看着两边不断移动的石壁,惊叹道:“百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