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找我么?”
“不会。”秋望舒虽然答得斩钉截,可是见寒争满脸失望,她还是忍不住解释道:“我又不知道你家在哪儿,我去哪儿找?”
闻言,寒争面上重新露出一个笑来,她捏着手上那个秋望舒不愿接过去的香囊,正色道:“那我来找你吧。”
“不管你在伏春城还是在哪儿,我都能先找到你的。”
寒争说得这般认真,秋望舒反倒不好意思了起来。眨了眨眼,秋望舒故作不在乎道:“你这么能耐?”
“嗯,是啊。”
寒争看着秋望舒,回答中没有一丝犹豫。
她们会再见的,就算不会,自己也一定能找到她。
还不待秋望舒再说上点什么,门边就又传来一阵响动。意识到这一次,应该是老管家终于想起等在外头的人了,两人双双转过头去,随后便听见了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和门闩被抽出的声音。
片刻后,那叫她们等候多时的管家终于从门后露出脸来,面带歉意地看向了秋望舒,缓声道:“哎呀,老头我腿脚不利索,抱歉叫你久等了。”
说着,就扶着门要将秋望舒迎进来:“快请进吧。”
见老管家都伸手来了,秋望舒下意识就要迈步过去。可是想到自己还要进去结那欠了几月的账,于是秋望舒回过头对寒争交代道:“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吧。”
说着,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有什么情绪在方才悄悄发生了改变,秋望舒张了张口,竟还有些不好意思地补上了一句:“可能会等久一些。”
秋望舒一贯对自己没什么耐心,所以她现在这幅样子倒是新鲜得很。诧异地抬了抬眼,寒争随即笑道:“就算要等一天我也等。”
“你快进去吧。”
哪会有她说的那么久,有些赧然地转过头去,秋望舒跟上了管家的脚步,几步走到了门槛边。
楠木门在护院手边朝外拉开,冉冉秋光也在秋望舒面前乍然铺开。
晖光斜穿于枝叶间,一时还晃得叫她忍不住偏头眯起了眼。
而在那晃眼的余光中,她看见寒争就站在檐下,像之前每一次那样安静地望着她,可是从自己的角度看过去,门缝中漏出的秋阳就刚刚好停在了寒争面前,一寸都不能再朝前,叫寒争就这样融进了一片蒙蒙暗光中。
这样的场景莫名地叫她有些不安,甚至在一瞬间竟萌生了让寒争和自己一同进去的心思。
见她还愣愣地看着自己,于是寒争往外站了一步,带着询问的目光朝她看过来。
不安归不安,可眼前还有正事要忙,将那些杂绪甩出,秋望舒摇头道::“没事,我进去了。”
说罢,便撇过头去跟着管家一道踏过了门槛,踏进了庭中。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缝中,护院也随之关上了院门。关门时正好掀起了一阵过堂风,自门缝中吹袖而过,还带出些院中摧下的银杏叶。
黄叶飘至裙边,但秋望舒的脚步声却在秋风中越送越远,直至再听不见时,寒争面上的表情才渐渐淡了下来。
理好横飘于眼角的鬓发,寒争静静看向了对面枝叶零落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