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送节礼的官员送去了一份。
官员努力压下要溢出来的震惊,快马加鞭地就把消息送去了京城。
两年前册封的逍遥侯要成亲了,成亲的对象还是景珂,是有前朝皇室血脉的景珂。
朝廷这个时候根本就不在乎女子和女子成亲这个件事情了,非常给面子地送来了许多贺礼,还给骆月竹身上加了不少勋职。
女子和女子成婚可太好了,只要时间够长久,前朝皇室的血脉就会断绝了!
当然,这一点朝廷是不可能明说的,只是用价值万两黄金的贺礼表达了他们对婚事的赞同,还特意委任了当今皇帝的胞妹,长公主来了一趟奉安城。
皇室成员一来,排场自然小不了。
不过这位长公主也挺有趣的,大张旗鼓来了奉安城以后,反而穿着便服参加了景珂和骆月竹的婚礼,行事又忽然变得低调了起来。
景珂没有去细究原因,不过从长公主略显眼熟的运气方法上,还是看出了一点端倪来。
皇帝对天衍门的畏惧并不是单纯的因为‘听说’,估计在皇帝小时候,他亲眼见证过天衍门弟子到底有多强。
这位长公主多半和她的娘亲是旧相识,或许还存在过短暂的师徒关系。
至于自己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景珂不想去深究,甚至放弃了思考。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纯粹过来看一看而已。”长公主主动端起了酒杯,“另外还请两位放心,不管是我的兄长,还是我的侄子,他们都无意和天衍门为敌。”
“祝两位长长久久。”长公主笑着说道。
景珂也跟着笑了,“借您吉言。”
骆月竹没有认出长公主,还以为那是自家师父以前认识的人,只是跟在身边和对方碰杯,然后浅浅地抿了一小口酒杯里的清水。
没办法,骆月竹的酒量并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加,依旧是一杯就能喝醉的程度。
接待完三十余位宾客后,景珂就和骆月竹一起回房间了。
两人都没有披红盖头,婚服也是特意找人设计的,相对便于行动一点和寻常的款式不一样。
和宾客敬酒可以用水混淆视听,但合卺酒就不能弄虚作假了。
骆月竹扎扎实实地喝了一杯后劲绵长的酒下去,然后仗着醉意上头,拿着师父兼新婚妻子胡闹到了天微微亮后,才挂着笑容满足地闭上眼睛-
完婚后,骆月竹迟来的事业心忽然强了起来,把原本铺面的数量翻倍了不说,还主动带着自家师父兼妻子开始行使她作为逍遥侯的特权了。
那是皇帝下的圣旨上写明过的,逍遥侯不可以参政,但可以代表朝廷惩戒那些以武犯禁的江湖人士。
景珂倒是猜出了原因,无非是那些被武林盟驱逐又不知悔改的江湖人士,从江南往相对偏远的中部跑了。
路上还劫持了去骆家去采购的掌柜,让铺子掌柜丢掉半条命,在家里休养了好久才缓过神来。
这都欺负到家门口了,骆月竹但凡有点脾气在,都不会坐视不理。
更别说骆月竹也算是以武犯禁的受害者,她最见不得那些武功高的人把普通百姓的性命当做儿戏。
要知道现在魔教的人都已经改掉乱杀人的习惯了,百姓的生活眼看着就越来越好了。
“想做就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