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一口气:“杭州。”
“我是问,具体的。”简十初没有怒气,就像是以往和她接电话那样,很温和。
温知许还没说话,隔板被猛烈的撞击,像是有重物压了上去,紧接着便是一声声娇媚,急促的呼吸声从隔壁传来。
一下下的碰击着隔板,她的脸瞬间微红,这声音简十初也听到了。
“小许,你在什么地方?”简十初又问了一次。
温知许要开口说话,隔壁的声音却越来越大,她放低了声音说:“我在酒吧厕所。”
简十初听到这个回答,人无力的坐到沙发上,膈在胸口的那股气顺着呼吸往外涌。
她问:“喝酒了吗?”
温知许眼泪还挂在面上,用食指擦去后回:“没有。”声音委屈得很。
简十初说:“电话别挂,到了家再挂吧。”
后来,温知许就真听她的话,没有挂电话,从兜里拿出耳机连接上,左耳戴着出了厕所。
跨出门那一刻,隔壁也出来了,女生胳膊上潮红在光下特别明显,温知许也没多看她就回到位置上找高馨。
人在厕所哭了一场,高馨怎么看不出来,她抽了一张纸给温知许问:“想回去了吗?”
温知许点头,高馨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让她等等。
自己则是拿起杯子和一群朋友打招呼,碰了个杯将剩下的酒喝了,空杯才带着温知许撤。
高馨大她很多岁,离婚早,没有孩子,平时日子过的潇洒,在职场飒爽英姿的女强人,下班后灯红酒绿夜场女王。
玩的是一个极致反差,为什么离婚,高馨不说,温知许也不会情商低到自己去问。
高馨没有喝多,面颊上红红的,看着窗外。
“小许,你好点了吗?”高馨转头。
温知许一边还戴着耳机,手机在兜里没拿出来,这边跟简十初打着电话,谁也没说话。
温知许只是嗯了一声,然后问:“你喝多了吗?”
“没有,这点酒不算什么,以后要是不高兴,就出去寻开心,一辈子嘛,就这么长,不高兴的事儿你去想她做什么,外边什么样的没有,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给你找,随便你挑。”高馨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连带着出租车司机也看向后置镜里的温知许,温知许尴尬,不知道怎么回。
高馨不死心又问:“对了,有个拉拉酒吧,很火的,你要不要去玩?真的,你相信我,玩一个晚上,你立马就忘了,一个晚上不行,那就多玩几个晚上。”
简十初坐在沙发上,脸瞬间就黑了。
温知许刚开始没说话,她听到耳机里传来一声咳嗽。
她在思量着怎么开口,沉默了三秒后抬头回:“我没去过。”
到了这里,手机忽然滴了一声,温知许眉头紧锁,这边高馨还在继续说话:“没去过啊,要不要去?我带你去看看,年轻人就是要多玩。”
温知许看到界面挂断了电话,她试着摁了过去,电话那头传来对方已关机的声音。
她在听到这里很失落,大概这种感觉就像,以前有个人宠着你依着你,后面这个人累了,哪怕是和好后就跟当初不一样了。
会有一种潜藏的落差感,这种落差并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