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儿更是心不在焉,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说不出道不明的难受。
气氛淡了些,简十初进来的时候问:“怎么没吃?”
“我吃好了。”温知许接话时搁下筷子。
桌上的菜汤油都不曾挪位, 没有动过的痕迹。
温知许说:“我想回去了。”
简十初觉得温知许的那抹神色中不太对, 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下雨路很滑,住这儿可以吗?”
温知许没有立马给她答案, 沉默着想了想,目光里有迟疑。山间弯道多, 下了雨路很滑,此时应该又起了大雾, 的确是不安全。
温知许应下了,她没有问多的话,也不知道要从哪说,从哪问。
简十初从楼上下来以后变得不太一样,哪种感觉呢,温柔中带了些淡定,和温知许说话变得淡漠了些。
在负一楼设了ktv包间,还有桌游,其实这些都像是摆设,来谈生意的没时间玩。
台球包间灯光‘啪’一声亮了,下雨后屋子有点闷,温知许闻到了潮湿的味道,但在空调打开时,那种湿润感又渐渐习惯了。
“打台球吗?”简十初到一旁拿过台球杆,球杆整整齐齐,也就是平时店里的人中午空闲会打打。
温知许会打,是简十初教的,刚开始简十初会把球摆的直直的让她打,就算没打进去,对方会说:“我没看到,你再打一次。”
然后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她一直空,但简十初不厌其烦地让着她,直到一颗球进洞为止,再夸夸她,恋爱就是一个很简单的过程。
她们谈恋爱那两年做过很多事。比如逛了大半个北海,又比如,走遍了北海所有的书店。
她会的很多事,没做过的很多事,都是简十初教的,带着她做的,简十初那时说:“人活得过于规矩会有很多遗憾。”
她想想,事实好像的确是如此。后来呢,分手后她又回到了最规矩的那几年。
就是明明什么都还在,但都不一样了,喝多了会特别想她,酒醒了才发现,其实这和喝多了没关系。
接过台球杆的时候,温知许还怔了一下,收回思绪时淡淡问:“怎么玩?”
简十初调了一下光,回了句老规矩。
这话回得重啊,没有露怯和掩盖,又是漂亮的话术,找不到破绽也将当年的氛围拉了出来。
老规矩便是进球提问,什么都能问。无聊又能消遣时间的玩法,温知许将羊角扣子往上扣了一颗,让披肩垂下时不遮挡操作。
简十初将手套给她,然后开始摆球,一边问:“你开球吗?”
“我开吧。”温知许应下,最后觉得披风太近,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