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十分舒适,并且还能很快升温。
冬日里的时候,他经常这样陪着叶芳愉,一左一右地,用同款最舒服的姿势,懒懒散散地靠在榻上,叶芳愉看话本子或账册,他便看绘本,或玩玩具。
中间的牙桌上常常摆满了吃的喝的,确保她们两个能够一趟就是一天。
等冬日过去,春季来临,气温逐渐回暖,小毯子便被收进了柜子里,唯有下雨或者阴天刮风时候才会拿出来用一用。
而等时间正式步入夏季,便好长时间没有拿出来过了。
故而小娃娃一开始还认不出来这是自己的毯子,经由叶芳愉提醒,他才恍然“啊”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吧。”
声音还是那么开朗,没有一点儿不悦。
也不觉得专属于自己的小毯子被额娘随手征用有什么不对。
他点了点头,视线触及小太子时,忽然唰地暗沉了下来。
抬起手对着小太子的后背就是一推,“额娘,还好你聪慧,及时让我去小厨房把弟弟喊了过来,您不知道,我过去的时候,他竟然在偷酒!”
“啊?”叶芳愉也给吓了一跳。
随即慢半拍又反应过来,“小厨房里面什么时候有酒了?”
她知道两个小崽子贪嘴的习性,即便是要酿酒,也从来不放置在小厨房里,而是另外寻了一处常年照不见太阳的阴凉耳房存放。
耳房的钥匙唯有一把,常年被她带在身上。
小娃娃和小太子虽然淘气,却也从来不会从她身上偷摸东西走。
——他们心里都门清,偷吃东西不叫偷,那只是嘴巴痒痒,想尝食物的味道了而已。毕竟作为小宝宝,这点子淘气的权利还是可以有的。
但是偷拿别的东西,那可就是坏人才会干的事情了!
小太子被他哥哥从背后推的一个踉跄,也顾不得去理会弟弟到底还有没有在继续哭泣的事了,慌慌张张地仰起小脑袋,对着叶芳愉解释道:“没,没有!”
“那个坛子里面,不是酒,酒又不是这个味道的!”
“不是酒,那还能是什么?”小娃娃气得双手叉腰,大声喝问了一句。
小太子顿时就讷讷地不说话了。
叶芳愉:“……”
哇哦,第一次见她家胖宝宝这么疾声厉色的模样。
真是……好叫人怕怕呢!
不过怕的人是紧捏衣角不说话的小太子,和被裹在毯子里,却还是不自觉重重颤抖了一下的小万黼。
她作为胖宝宝的亲亲额娘,才不会害怕呢。
于是扯了扯唇角,露出来一个温婉和气的微笑,弯下腰先在小太子的脸蛋上捏了两下,又看向他身后的叉腰小胖娃,试图劝和:“既然保成没有偷吃成功,不若就这样算了吧……”
她话音刚落,小太子的褐色眸仁登时一亮。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