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小安子回来的时候说弟弟跟在汗阿玛身边在一起忙碌呢,所以我昨儿都是自己一个人睡下的。”
说着,他忽然着急了起来,想起之前弟弟说过乾清宫有拐子的事,“弟弟,弟弟不会不见了吧?”
皇上也是一惊,不消他吩咐,梁九功立马意识到了其中的严重性,“太子殿下的帐篷就在隔壁,皇上和阿哥莫急,奴才这就去看看。”
皇上一摆手,“不必,朕现在过去。”
说着,心急火燎就往外走。
身后的小娃娃踉踉跄跄地开始追。
追了几步,许是前头的汗阿玛听见他的脚步声,停在原地等了一等他。
父子两个前后脚出了主帐,径直朝着太子殿下的帐篷走去。
*
与此同时,正在延禧宫等待郭络罗贵人的叶芳愉收到了一封密信,来自宫外的纳兰家。
信上的内容只有短短五个字——小心赫舍里。
叶芳愉表情一惊,问紫鹃:“这是什么意思?”
紫鹃也被吓了一跳,“这,奴婢立刻派人去查。”
她说完转身就出门了。
叶芳愉坐在椅子上,桃花眼底光线明明灭灭,她抿着唇思索了一会儿,没有选择将手里的信笺送去给皇上阅览,而是直接将其焚毁。
她唤来杜嬷嬷,让她去提醒紫鹃:“往前朝的方向去查。”
她疑心,会不会是索额图知道了什么。
……
当日,郭络罗贵人给后宫众妃嫔一一请了安,过程极其不顺利。
便是温润如马佳庶妃,看见她那年轻明艳的容貌,也不自觉愣神了许久,心底悄悄生出些或担忧,或阴暗的想法来。
好在顾忌着她是叶芳愉宫里的人,不冷不热地留她坐了一会儿,方才肯放人离去。
至于承乾宫那头,佟妃的反应更是剧烈。
那日之后,她便颇有些不管不顾地与叶芳愉斗了起来,遇见时极尽刻薄的言语针对,内务府分发物资时特意派人抢在延禧宫前头,甚至,拉拢玉莹不成,便盯上了乌雅氏旁支的另一个庶女……
玉莹前来回话时很是郁闷,“奴婢家中,因为阿玛在内务府会经营,又能干,所以叔伯们习惯了事事都听着阿玛的。”
“偏生去年,一个堂叔不知走了什么运气,得以进入内务府当差,腰板便硬了起来……他家有三个女儿,样貌都很不错,年纪最长的那个是庶出,惯会哄人,也最得堂叔的看重,压得两个嫡出的女儿在府里都要看她的脸色……”
“算算年纪,应是明年便要入宫参加小选。阿玛担心她进宫会欺负奴婢,便想使点银子把她刷下去……”说到这里,玉莹有些不好意思,面颊微微红了红。
她停了一会儿,表情讷讷地说道:“阿玛说明年是大选之年,宫里贵人们估计都会盯着储秀宫那边,所以应该没有人会留意到是不是少了几个宫女什么的……”
叶芳愉颔了颔首,没将此事放在心上,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玉莹便整理了一下思绪,“听说,奴婢那位庶妹已经悄悄见过佟家夫人了,具体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