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一笑,向前一步将雌虫抵在房门上,原本轻抚在脸颊上的手插进灿金色的发丝间,用力扣紧,不留余地。
微弱的暧昧声响回荡在昏暗的内舱走廊中央,久久未平。
俞静展一直觉得自己的自制力还不错,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到现在才惊奇的发现,接吻这种行为居然能让人如此身心舒畅,以至于竟有些欲罢不能。
也许是心理作用,雌虫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缓解了Alpha本能上对信息素的渴求。
贴得近时,能清晰感知到对方呼吸所带来的湿热气息,以及胸腔下鼓动的心脏,震得他头脑发热,分不清究竟谁的心跳更快。
他有些恶劣地用牙齿轻轻咬着亚菲特的下唇,借此发挥内心躁动的情绪。
一吻绵长。
松开时,一人一虫都花费了点时间平复呼吸。
俞静展懒懒散散趴在亚菲特身上,下巴枕在对方肩膀,歪着脑袋:“昨晚没睡好,有点困。”
“那回房间休息吧?阿尔特说今天一天都是自由时间。”
“嗯。”俞静展闭着眼睛道,“那我睡一会儿。”
亚菲特顺势打开身后的门,半搂半抱着Alpha进门,看着他扑到床上:“那我先出去一下。”
“好。”俞静展语调懒洋洋的,趴在枕头上露出一只眼睛瞧他,“快去快回。”
丝毫不介意他现在进的是亚菲特的房间,躺的是亚菲特的床。
反正现在雌虫的就是他的,就连雌虫都是他的。
与此同时,站在甲板角落的泰特和西蒙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他们是同一所军校毕业的好朋友,毕业时就约定好一起加入军部,可惜由于能力不足,被分配到了巡查部门。
但能和聊得来的朋友一起工作,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们每天的任务就是驾驶飞船在一些较为偏远的星域巡视,发现任何问题立马向上级汇报,并展开行动。
因此他们才会在遥远的星域中发现了一艘孤零零的飞船。
当时检测到飞船里面还有生命体,立马开始营救,没想到偶然竟救了一只雄虫。
后来他们按照上级指示将雄虫送到主星,交由雄虫保护协会接手,又回到了原先按部就班的生活。
只不过本来平静的生活却没有因此变得更好。
泰特瞥了眼自己还沉浸在激动当中的好友。
“泰特,你听到了没!他居然还记得我们两个!”
“笨蛋,我们可是救了阁下的命啊,记得也没什么吧,你最好不要再想些有的没的了,不要忘了你的右眼。”
听到“右眼”这两个字,西蒙的表情瞬间黯淡,讪讪低语:“我没有妄想什么,我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俞静展阁下这样优秀的雄虫,我只是觉得自己救了一只虫,他能记住我,这是不是也算是一种回报?”
泰特摇摇头,面露无奈:“我明白,可你还是太天真了。”
他们救过不计其数的虫,如果天天期待会有所回报,那才是最傻的。
毕竟他们这种无权无势的虫,出力算他们的,功劳却算在别的虫身上。
就像西蒙的眼睛被他的雄主打瞎,被赶出了家门后,他们星球的巡查部门以此为由将他调任到了最下级的安保部门,兢兢业业工作反而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
“抱歉……不是故意打击你。”泰特道。
西蒙摇头:“我明白你的意思。”
“好了,不要想这些了,你不是说要好好享受这次免费旅程吗?”
“嗯!听说还免费供应海鲜,要不要去尝……”
“二位,抱歉打扰一下。”
一道声音突然插进他们的对话,西蒙和泰特皆是一愣,转眼看向身后的雌虫。
竟是刚刚跟着俞静展一起离开的亚菲特。
尽管他们与亚菲特年龄相仿,甚至更年长,站在这名拥有赫赫军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