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小猫,古怪偏执;对待“宣止”时常调笑,态度很不正经。
然而这些缺点一夕之间都不见了。
杜簿安老老实实地叫自己学长,去掉了前面的小字,宣止反而有些不适应。
他每天嘘寒问暖,关心宣止伤势,他惯会说些漂亮话,比逗猫棒还能牵引住小猫的心神。
最让宣止惊讶的是,杜簿安老老实实收下了自己的钱。
收钱前,杜簿安酝酿了好久:“我们这是两清了吗?”
宣止觉察出不对:“杜簿安,你不想和我做朋友了?”
杜簿安盯着朋友两字,心绪莫名:“嗯,愿意。”
他现在好说话,宣止便一股脑把医疗费,疫苗费,猫粮费等一些杂七杂八本不该“宣止”支付的钱一起打了过去。
他紧张地看着对话框。
杜簿安没问,直接点了收款。他似乎也没仔细算过自己在“宣止”身上花了多少钱,宣止哼哼唧唧,杜簿安终究棋差一着,比不得自己聪慧。
落叶的触感一日日变化。
宣止养病前期下不来床,窗前种着一颗参天的树,宣止不知道树的种类,它顺着窗户飘进来的落叶很是好看。
银黄色,像个小扇子。
摸起来手感韧韧的,还带着细微的纹路,小猫鼻子还能闻到新鲜的草木的气息。
宣止养病后期,窗前的树叶掉光了,但是小猫可以下地了。他恪守规矩,不再去前栋的门诊部。住院部后院有个小广场,小猫就在那里活动。其他病人说,他收集的这些叶子叫银杏叶。大大小小的银杏铺了整个广场,叶面已经不韧了,宣止踩上去,脆脆的。
宣止出院的那天,银杏碎片铺满了整个广场。
A大也有银杏树。
宣止是在夏天被弃养的,它在灼热的暑假来到A大。假期期间,大学校园近乎停摆,流浪猫食不果腹,竞争激烈。宣止熬了过来,在新的学期里遇到了杜簿安。
它第一次见到A大的秋天。
两周的时间,A大瞒着小猫进入了深秋。
宣止四只爪子踩在叶面上,它维持了近两周的人形,终于能够肆意奔跑。路面已经有些冰脚了,宣止挑着有叶子的地方走,一路咔咔的脆响。小猫离开医院前洗了澡,毛发很干净,它变回原型后第一时间掰开自己的毛毛,查看伤口。
人形里看不出什么,但猫形的皮肤表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凹凸,隐藏在厚厚的毛发之下。
宣止舔着这道细小的凹凸疤痕,这道疤验证了它一直以来的坚持。
我只是一只小猫,人形只不过是幻化出来的皮囊。
“宣止”与杜簿安交流太久了,小白的支线反而纹丝未动,舍本逐末,宣止不干这么不合算的买卖。
他躲在1号楼楼下守株待兔,在杜簿安下课后扑上去。
杜簿安似乎愣住了。
不会是忘了我吧?宣止摆着尾巴,走来走去。昨天不是还和“宣止”聊到小白。
你说你很想我的。
宣止了解杜簿安,它允许他矜持一次,别扭一次,但之后要亲它两次。
出乎宣止预料,杜簿安直接把小猫抄进书包,带回了宿舍。
时隔多日重回杜簿安的巢穴,宣止左瞧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