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谈吗,我的钱呢。”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自信。”云婷伸手,手越过埃蒙科夫的肩头,食指抵在他身后人的枪管上,悠悠地说:“想知道黄金在哪?那就别随意动手,都是老朋友了,你清楚我的脾气。”
“在没见到东西前,我不主动开枪。”埃蒙科夫朝身后人使了眼色。
不主动开枪,不意味着会收枪。
早料到如此,云婷收回手,食指穿过手枪扳机护环,令之旋了一圈,说:“我会带你去,我不是言而无信之人,那时说过会替你看护,我说到做到。”
云婷是收了枪,沈霏微却抬起右臂,枪口指向埃蒙科夫。
埃蒙科夫手里的铝制手提箱不知道到哪去了,他笑得愈发热切,根本不忌惮远处有枪口直指。
沈霏微有所察觉,手臂不动,目光缓缓下移,冷声问:“你刚才拎上船的箱子呢?”
“不用担心。”埃蒙科夫摇头,“那是我要用来装黄金的。”
沈霏微可不信他这番说辞,如果真如云婷所说,当初埃蒙科夫手头的黄金可不是那区区一只铝箱就能装下的。
而埃蒙科夫,必也不会为了一箱黄金冒险前来。
埃蒙科夫倒也不是真的想令沈霏微信服,说完便笑了几声,复而又问:“我的东西在哪里。”
云婷面色微变,极慢地问:“埃蒙科夫,你是想同归于尽?”
埃蒙科夫摆摆手指,“我不会丧命,我是为了黄金来的,怎么可能会死在这里。”
他扬声:“东西在哪!”
“看来,几年的关禁还是给你带来了不少启发。”云婷冷笑,“你留后路了?”
埃蒙科夫但笑不语。
“东西在哪?”云婷问。
埃蒙科夫摊手,“你告诉我,我的东西在哪里,我就告诉你,铝箱在哪。”
沈霏微彻底听明白了,掌心微微冒出冷汗,“我们有监控。”
埃蒙科夫依旧是那副姿态,“别妄图动它,它和铝箱一体,打开就会引爆。”
说完,他嘴里发出低低的拟音。
箱里的东西,和沈霏微猜想的一样。
云婷平静点头,“但你怎么断定,自己就能成功脱逃?”
埃蒙科夫咧着嘴笑,不再透露一个字。
“倒计时多久?”云婷直接问。
埃蒙科夫没有回答,只说:“别想扔到海里,也不能搬动强行引爆,它是完美制品,任何拆解方式都会让它提前爆炸,你该庆幸今天海浪不大,否则一旦倾斜到特定幅度,它也会……”
那一个拟音在他唇齿间炸开。
海风不算猛烈,但轻微的曳动也令沈霏微头皮发麻。
如今过去的每一秒都无比珍贵,谁也不清楚埃蒙科夫的嘴脸下,藏了几分真假。
埃蒙科夫笑得过于嚣张,似乎笃定云婷会让步,从容又说:“反正我死也就死了,可是开船的那个无不无辜。”
他指向沈霏微,“你养大的孩子,无不无辜?”
沈霏微并未露出埃蒙科夫预想中的慌乱,她过于坦荡冷静,有着和云婷、舒以情不同的秀澈骄矜。
不过能在P国脱险存活的人,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