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声音听着,确实挺像的。”
有话就得直接说,这是云婷和舒以情教的。
停顿很久,沈霏微轻吸了下鼻子,眼弯弯的,动起刚才不由得抿紧的唇。
“好痛啊,十一。”
不远处的人合起眼,她垂在身侧的手,在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眼底的深渊不见了,谈惜归正在把各种情绪,用力地咽回去。
那些苦涩的,惴惴的,锋锐的和激忿的,全部咽回。
沈霏微不给她咽,走近一步说:“十一,看我。”
谈惜归是那么言听计从,睁开润湿到几近溃堤的眼,看了过去。
“亲我吗。”沈霏微还是这句话,她很强硬的,想要谈惜归改口。
说出去的话是难收的覆水。
不过她乐于享受优待,擅用特权,清楚如果是在谈惜归面前,覆水就不算覆水。
谈惜归只是定定看她,没动。
沈霏微的手很凉,却还是覆上了谈惜归清丽的面庞。
谈惜归深深注视着眼前人,半张脸冻到失去感觉。她抓下沈霏微的手,不容分说地塞到自己的大衣口袋里,不应声。
沈霏微想,现在一定已经过零时了。
她在口袋里,很固执地要和对方十指纠缠,指腹用力扣向那骨感分明的手背。
“其实我早就准备好礼物了,但来不及去取。”沈霏微索性将脸凑过去,与谈惜归侧颊相贴。
气息微微靠拢,变得难舍难分。
贴过去时,沈霏微的耳钉蹭在谈惜归耳边,耳饰边缘并不锐利,但稍稍一碰,还是像触电一样。
沉默许久的人终于开口。
“所以,现在没有礼物了是吗。”
“现在没有,但你想的话,也可以有。”沈霏微挨着身边人,像是靠岸的船,终于得到喘息之机。
她指的是自己。
谈惜归也许没听懂,也可能是故作不懂。她侧过头,目光微微垂落,说:“那把这只耳钉给我吧。”
“嗯?”
“它碰到我了。”
听起来好像毫无逻辑,不过是随便找了个借口索要。
沈霏微笑了,眯眼说:“那我也碰到你了,你怎么不要我。”
已不单单是暧昧,而是明示。
是不设限地逼近,略显傲慢地强塞。
“是因为我没有表白吗。”问话的人成了沈霏微,“要多郑重才算正式?”
谈惜归纹丝不动。
沈霏微将那只藏在口袋中与对方十指相扣的手拿了出来,偏着头退开些许,不紧不慢地取下耳钉。
“算了,再认真也不会答应的吧。”
她伺机报复一般,很游刃有余地缓慢拉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