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接受能力,好像一直都比她想象中的强。
她总是很习惯的,把阮十一放在一个需要被好好照看的位置上,不由分说地给予很多冗余的关照,但其实,阮十一没那么脆弱。
A国入冬更早,从窗外刮进来的风料峭刺骨。
沈霏微的思绪还在百转千回之时,忽然听到身边人很轻地吸了一下鼻子。
沈霏微转头去看,只见阮别愁若有所思地低着头,齐肩的短发被风扬得很高,因毫无表情,身上神秘感多添了几分,似乎和窗外的风一样冷漠。
她不由得想,还是脆弱的,这不就冻着了么。
“回去吧。”沈霏微说完便扯下耳机,全然未料,因为皮肤薄,被冻得眼梢和鼻尖齐齐发红的人,明明是她。
好在云婷和舒以情有分寸,没有进行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云婷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舒以情却换到了窗边,两个人隔了有一丈远。
见到两人从外面回来,云婷边在裤子侧边的口袋里摸索,边说:“晚上带你们去长长见识。”
她摸了三四个口袋,最后才终于翻出几封带暗纹的烫金邀请函。
看似昂贵的邀请函没有受到妥善保管,被折得分界线明显,好像是从哪个垃圾箱里捡回来的。
云婷拿在手里抖了两下,把折起的邀请函抖开,说:“好不容易拿到的。”
“几点?”舒以情瞟了一眼。
“我们傍晚过去,八点入场。”云婷打开看了一眼,好确认时间。
沈霏微凑过去,愕然发现邀请函上写的是别人的名字,她不由得怀疑起这东西的来历。
“我买的,别慌。”云婷解释。
舒以情冷嗤一声。
拳赛按时开场,所幸验票入场并不严格,也可能云婷走了偏门,验票的人才没有阻拦。
沈霏微紧跟云婷和舒以情走入通道,一边将阮别愁的袖子捏得很紧,才刚踏进内场,就被格外奢华的装潢晃花了眼。
不像看拳,反倒像出席什么高端宴席,入目全是小桌和皮质沙发,有酒有瓜果,很有格调。
但这明显是举办方特意给众人营造的错觉,在此地举办的拳赛不同于春岗的拳击秀,它不掺任何表演成分,和格调二字根本不沾边。
在春岗呆了三年,沈霏微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那种拳拳到肉的搏斗,没想到比赛真正开始时,她竟还有些坐立不安。
不是无聊,是触目惊心。
沈霏微不问自取,直接从阮别愁的口袋里摸出耳机,闭起眼假装养神,不想多看。
阮别愁的歌单里原先全是舒缓老歌,其中夹带几首时下流行的小甜曲,可在沈霏微戴上耳机后,那些舒缓的,节奏轻快的,竟一首也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