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舒以情惯常会把她们放在眼皮底下, 但这次的事,显然不能和平时一概而论。
她摇头,不明示是“不知道”还是“不会”,只说:“婷姐和十六到那边,有一半的几率是去探寻合作, 不一定会带我。”
沈霏微的猜测并非毫无依据。
不管奥莱曼和暗中的那一方是不是闹崩, 如果能成功借由他放出钩子, 己方的步调都必将加快。
接下来云婷她们要做的, 便只有哄诱对方浮出水面,逐一捕获。
在这种情况下, 沈霏微怀着一颗复仇的心,确实不应该跟着前往A国。
“那你想去吗。”阮别愁把书堆到桌上。
“可以不想。”沈霏微拿手机看了眼时间,估算好云婷和舒以情回来的时分。
“那就是想。”阮别愁得出结论。
这回换沈霏微不吭声了,她撇一下嘴,耸肩笑笑。
高楼耸入云天,在这凌霄之地,近半个金流收于眼底。
连片的闹市和居民区紧密相接,像是被黄金捻成的丝线串在了一起。
不是金丝,是车辆疾驰而过留下的光影。
阮别愁写题,沈霏微便站在窗边往外打量。
在这么高的地方,其实她根本看不清底下是什么人在往来。
而门外又安静,半个多小时后,还是无人光临,看似毫无危机。
沈霏微有点无聊,转身去看阮别愁写题,一边指指点点,“这错了,你漏了一个条件。”
少女停笔,抬头看她,切得平整的发梢微微一晃,平添少许灵动。她也不问哪儿漏了,就光看沈霏微,等着对方开口。
这么认真啊,一点错都容不下?
沈霏微被盯得有点懵。
阮别愁想追的心,在这刹那表现得更明显了,她给自己设置的容错率,很低很低。
容错率越低,就表明那颗想追的心越是强烈,越是急切。
沈霏微真的会觉得,阮别愁非她不可,离不了她半步。
一瞬间,沈霏微想起两年前的一天,那是她和阮别愁在八角笼里的第一场实战演练。
那天,云婷在边上撺掇:“放点狠话,两个人都别手下留情,让我看看你们的训练成果。”
沈霏微和阮别愁自然是眼瞪眼,谁都不想当那个先开口的人。
主要还是太熟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种熟,睡着睡着都能睡到一个枕头上,这叫她们怎么憋得出狠话。
云婷又说:“我是没教过你们说话吗,你们这样,我真的很难办。”
两人还是不出声,一个是不愿意说,一个是不知道怎么说。
站在云婷边上的舒以情忽然出声:“哑巴了?哑巴以后就别来了。”
沈霏微无可奈何,她知道很少有言语能惊动阮别愁的心,能说的狠话少之又少。
“十五。”云婷点名。
沈霏微顾及阮别愁对她百依百顺,也担心阮别愁不会使出全力,干脆说了一句,如果让她有所察觉,阮别愁以后都别想再喊她姐姐。
哦对,还得把二楼的杂物间收拾出来,两个人分房睡。
她隐约记得,当天旁观的人不少,除了云婷和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