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事,只是校服短了。”
阮别愁不露声色,如今不用扎头发,不必再扎歪,再不会给人歪头的错觉。
却还是乖,一种在钝感中秘藏凛冽的乖。
校门外的车上,林曳正在和人通电话。
林曳的语气不算和善,但她声音偏软,就算放狠话,也不会显得太狠厉。
林曳飞快朝打开的车门睨去一眼,没就此打住,冷冷地说:“我怎么知道人是打哪来的,我就只管那两条路,再厉害也不是八眼蜘蛛,没那么神通广大。”
沈霏微不出声地坐上车。
车门合拢,林曳声音更大,“需要排查的人太多了,不能单我出力吧。”
对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气得林曳冷哼一声。
林曳又说:“高台那个也满是疑点,他身边不是还有个人么,那个人也查不到?普普通通的海外员工?你自己想想,这可能么。”
这会,沈霏微终于听明白了,林曳在和人聊昨晚那场拳击秀。
过不久,林曳终于挂断电话,赶紧切了首舒缓点歌平复情绪,说:“昨晚回去,你们没出岔子吧?”
“没。”沈霏微说。
林曳点头,油门一踩就把车开了出去,不再多说别的。
在春岗几年,除了上下学路上,其实沈霏微鲜少能碰到林曳,还是后来才从云婷口中听说,林曳也是她们自己人。
林曳是厉害的,她在春岗算得上白手起家,不曾借助背后半点势力,硬生生把自己嵌进了春岗的西城,从而拿到西市的话语权。
回到下城,林曳看影楼的门开着,有些诧异地朝里打量,“稀奇,今天怎么开张了。”
沈霏微也纳闷,要云婷开张,那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毕竟多年过去,她也没见到这地方进过几个客。
不过,在看到里边一闪而过的身影时,她的好奇便成冷水一斛,泼得她心口拔凉。
林曳也看到了,收回目光说:“你们下车吧。”
阮别愁打开车门,踩着脚踏下去,神色自然地迈进屋里。
沈霏微后面进门,和那笑着走出来的红发男打了个照面。
红发男操着一口流利外语,似乎是极小众的P国语言,弹舌弹得,就跟舌根装了簧片一样。
沈霏微认得出是P国语言,却听不懂,不料云婷竟在一边应答如流。
红发男是独自过来的,土拨鼠一样另一人不知道上哪去了。
令沈霏微心下稍稍一松的是,此人的目光从始至终从未在她身上停留,而是和云婷相谈甚欢地走了出去。
云婷手上罕见地捧着相机,那沉甸甸的机器被保养得很好,和新开封的没有两样。她和沈霏微擦肩而过前,留下一句话:“出门外拍,你们上去吃饭吧。”
沈霏微点头,和阮别愁关门上楼。
厨房里,舒以情很不娴熟地盛菜,她拿了个提盘夹,像夹雷那样,慎重又小心地把菜盘从蒸锅里提了出来。
沈霏微瞧了一眼,思索柜子里的止泻药还够不够数。
还好,那菜一看就不是舒以情做的,药省了。
舒以情端好菜,淡声说:“那个人叫佩利,P国来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辍学大学生,具体生活轨迹不好追溯,不过明显是收钱做事。”
“另一个怎么没跟在他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