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总在一块。”
正在喝水的林曳,冷不丁咳了个地动山摇。
沈霏微彻底吓清醒了,瞪直眼,半天给不出答复。
时间在阮别愁身上流淌而过,将她冲刷得干干净净,不余丁点水痕,她的澄澈一如从前。
不过还是有些变化的,沈霏微想,就比如长嘴且说话直白这件事。
其实在上学之后,两人能黏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在视线之外的阮别愁究竟是什么样的,沈霏微也不敢万分确定。
她只清楚,阮别愁还是会用惯常的方式,在和她说话时,目光专注得几近冒昧。
偏偏一双眼很亮,干干净净,不掺半丝杂质。
沈霏微又不由得感慨时间,时间过得太快,快得孩子都会说胡话了,什么像云婷和舒以情那样,那是……
能直接说出来的吗。
沈霏微耳朵尖有点烫,捂起后不由得抱怨云婷和舒以情。
她想,一定是那两人太故作含蓄,几年下来,硬是没在阮别愁面前明示过关系,才让阮别愁有机会冒出那套说辞。
“十一啊。”沈霏微讪讪。
阮别愁还在等她回答。
“别看我了,十一。”沈霏微挨着窗合眼,没想好怎么说。
林曳往后打量了几眼,连抽数张纸巾,把茶水擦擦干净。
阮别愁还真的没再接着看,在沈霏微面前,她总能做到言听计从,和以前无差。
良久,林曳才启动车子。
沈霏微暗暗睁眼,睨了眼边上那一言不发的人。
在她看来,阮别愁微微低头的样子格外温顺,模样是内敛秀气的,似乎毫无锋芒。
好在阮别愁没学舒以情阴沉的那套,如今单是摆出一个姿态,就极具迷惑性,活成了许多人中学时会喜欢的样子。
尤其桥高校服好看,一改初中部的宽大拖沓,变成了黑白配色的衬衫和膝下半裙,极具观赏性。
阮别愁似乎察觉不到注视,从包里摸出耳机和巴掌大的单词册,开始背单词。
不缠着她答就好,沈霏微松了口气,不过她感觉阮别愁还是不太高兴。
就是直觉。
“十一啊。”她喊了一声。
阮别愁戴着耳机,大概没听到。
实话说,云婷给她们取的这两个名字,起初时沈霏微还叫不顺口,后来天天听、天天喊,她差点忘了阮十一的本名其实是阮别愁,也快忘了自己就是沈霏微。
上城盖给她的那十五年的烙印,最终还是淡成了一道光影,她得在记忆里打着灯笼寻,才能令沉寂的心潮惊起些微不可察的波澜。
她会怅惘,但已无不安。
这些平平稳稳的时光日复一日,沈霏微有时候总以为,那些年时日已久的创伤,其实不过是她少女时代里天马行空的幻想。
只可惜现实是血淋淋的,她没法让自己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