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现,当初她去买退烧药的店铺,终于被勒令关门了,老板因为销售不合规药品被捕。
后来的日子,每天都过得很相似,傍晚从琴良桥回来,两人坐下不到半个小时,又得往北市走。
在训练场里,沈霏微选了云婷,阮别愁随后择了舒以情,各自跟一个老师。各类搏斗术从零开始学,学得差不多了,云婷和舒以情才教给她们冷兵器。
期间还算安稳,除去练习时的磕碰,两人几乎没有受到过外来伤害。
在云婷和舒以情的照料下,沈霏微和阮别愁抽条很快,尤其阮别愁,她画在墙上的刻度,在初中时就已能和沈霏微齐高。
沈霏微挺不服的,可实在没有办法,但她更想不通的是,阮别愁这鱼脑记忆、教过就忘的人,竟能在初中跳过一级。
所以在沈十五以最高分考进桥高的第三年,阮十一也考了进去。
还是太黏人了,沈霏微偶尔会这么想。
第 26 章
26
又一年秋老虎。
天光流炎, 危楼挤攘的春岗闷不透气,如同巨大熔炉, 要把人通通燎成焦骨。
偏这也是春岗一年里最明媚的时节,暗沟明渠似乎都能被照到。
那些活在阴暗处的蛆虫,只能遁进泥里,让春岗有机会营造出欣欣向荣的假象。
那天出门,沈霏微单手抓着还带湿意的头发,急慌慌地推另一人上车。
她绷紧身往影楼门里睨,依稀看见两个人影叠得很近, 似乎是在接吻。
晨练后特地洗过的头发带着香气, 随她一扭头,发梢的水珠便甩到车里人的脸上。
阮别愁抬手抹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云婷和舒以情太含蓄内敛, 这些年,两人间的一些亲热举动,一次都不曾在沈霏微和阮别愁面前公然展示。
沈霏微目光受烫, 心想, 云婷和舒以情多半只是假意含蓄, 尤其云婷。
大人的事,谁知道呢。
夏天的艳阳来得早,才过七点,就已经有些刺眼。
沈霏微琥珀色的眼迎光眯着,被赤日当头一照, 耳畔绯红便无所遁形。
时间还是当年那只青面獠牙的兽, 大快朵颐地吃去了她轮廓上的最后一丝稚气。
她的漂亮与内敛一词毫无瓜葛, 却也到不了张扬的地步, 大概因为太自在从容,所以在人群中总能被一眼望见。
影楼里的两个影子还没分开。
沈霏微察觉车里人想探头去看, 赶紧遮起对方的眼,边说:“往里挪挪,我要上车了。”
正如三年前,那服装店老板所说,这个年纪的小孩长得快。
果不其然,车里人已在不知不觉中,一改当年的豆芽身量。
阮别愁坐在车中,模样亭亭,长了张一看就是独来独往的脸,好看是好看,却也不像活人。
大约因为脸上带着病色,不露笑的样子又很没人情味。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