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这些宫女,在宫里犯了事,别说出宫嫁人,就连她们的家人,亦或者在宫里要好的其他宫女太监,也会被她牵连。
韶音咬紧牙,心中已经有了成算。
这一定是贵太妃想见自己,自己却总是躲着她,她才做出这事,给那个宫女下了套,就是为了逼迫自己出现。
“走吧,我们去看看。”韶音心中有些许气愤。
贵太妃娘娘怎么能如此,她们这样尊贵的人,手中的权势极大,处死一个宫女,对她们来说是无足轻重的事。
可这对那名宫女,以及宫女的家人,却是灭顶之灾。
那位通风报信的宫女跟在韶音身后,却险些跟不上韶音的步伐。
她看着韶音走路带风的模样,不知为何,心底生出一丝艳羡。
她好像明了宫里那几位娘娘为什么会对女官那般在意,女官是这宫中,与其她女子都不同的存在。
她遵守宫廷的规矩,她对娘娘们都毕恭毕敬,给所有娘娘安排最合适的宫女。
可她却与她们这些宫女是不同的,她好似,并不觉得她自己比那些娘娘低人一等。
这是一个非常疯狂的想法,一个说出口甚至可能要了自己命的想法,可她就有那样的感受。
两人很快来到贵太妃娘娘宫里。
韶音推门进入,守在门边的太监立刻对韶音道:“女官,娘娘正气得很呢,女官娘娘赶紧劝劝娘娘吧。”
这些日子,几位娘娘所作所为,早已经让宫里这些聪明人看清楚形势,韶音在几位娘娘这里是特别的存在,这是他们心中已有的定律。
韶音行走间对这位公公礼貌点头:“我知晓,我会劝娘娘查清楚,不冤枉任何一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作恶的人。”
说话间,她已经来到正殿。
梁芙君冷着脸看见韶音向她走来,步伐是前所未有的急迫。
原本期待与韶音见面的梁芙君心底忽而生出嫉妒。
若是自己的事,韶音从来不会这么着急前来。
所以,在她心里,那个宫女比自己还要重要吗?
梁芙君冷艳眉眼骤然冰冷,看向韶音的目光也变得尖锐了不少。
韶音照例跪下行礼。
可她问安后,梁芙君却没有叫起。
甚至从前,梁芙君早就已经免了韶音的礼。
韶音仍旧低着头,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贵太妃娘娘又是哪里生气了,怎么自己一进屋子,她好像怒气更盛。
是因为自己躲着她,她见了自己才不掩饰自己的怒气,要让自己知道自己做错了吗?
韶音闭上眼,她像梁芙君认错没有问题,她不会在这些细枝末节上太过在意。
她本就不准备和梁芙君有更深入的交流,在她的计划里,她只想将梁芙君当作主子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