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在家写作业的虞小杞发消息,一边下单目前最新的文具包,打算送给小孩。
“很什么?”
柯渺又不喜欢女的,不妨碍她身边女同挺多, 看也能看出猫腻。
“你同学眼光独特啊。”
郦安筠知道沈愿经验丰富, 目前不认为她真会看上边亿,她兴致缺缺, 嗯了一声问:“什么时候能走啊?”
柯渺撞了撞郦安筠的肩:“我看你是想和虞谷走了吧?”
两个班的聚会也就是校友会,学生时代远去,有人因为事故去世了,也有人早早离婚,也有的远在国外。
每个人的人生都不一样,提起感情乏善可陈,郦安筠嗯了一声:“太无聊了,我坐了好久的车,困死了。”
柯渺想到周末郦安筠生日,问:“你今年生日应该不工作吧,打算怎么过。”
问完她捂住额头,“我问你这个干什么,肯定和女朋友过呗。”
郦安筠每年生日基本都在工作,要么在外地,父母的祝福如约而至,即便出差公司也有同事为了她庆祝,实际上是瓜分公司送的生日蛋糕。
“看她有没有突发的事,”郦安筠叹了口气,“我不忙但虞谷忙啊。”
柯渺倒是想得很开:“又不是上学的时候,忙不是很正常。”
“谈恋爱天天腻一起也很烦的,”大家都为了事业奔波,郦安筠慢下来才发现自己之前冲得太快,柯渺顿了顿,问:“那你之后什么打算,反正不会在扬草的对吧?”
“沈愿是你同行,我听边亿说她想拉你入伙,你要做老板了?”
柯渺和郦安筠一起上学,很早就明白人和人之间的本质差距,习惯可以培养、学习能力也可以进步,但有些人就是有惊人的潜力。郦安筠随时紧绷,她对未来的野心也远超常人。曾经柯渺试着复制郦安筠的学习方法,但发现不适合自己。
就像每个人选择的生活一样,没什么可以完美复制的,适合自己的最重要。
郦安筠嗯了一声:“差不多吧,我和她的理念是一致的。”
柯渺和郦安筠都在苍城上大学,但不是一个学校,她清楚郦安筠大学时间安排紧凑,似乎有学不完的东西。本来她以为郦安筠会出国留学,却发现她直接工作去了。
一起合租的日子对方下班也要挑灯夜战,虽然痛苦无法比较,柯渺很多事都觉得自己的烦恼和郦安筠比不值一提。只是作为朋友会担心郦安筠的野心过分旺盛,烧得人弦断崩裂。
果不其然,郦安筠也到了倦怠期,然后是病来如山倒,回了扬草休养。
柯渺之前上班的内容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给自己打工她到半夜都心甘情愿,只是盈亏自负,也有许多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