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清楚,都怕她咳死了:“还是要去开点止咳的药水。”
“不是,”郦安筠抓住她的手:“什么我的同事啊!我没这么说啊,你想哪里去了?”
虞谷摇头:“你写在脸上了,这有什么不好说的,这个罐子很可爱,中午我炼点猪油也可以。”
郦安筠骂她:“猪油?我在家又不做饭,放这里有什么用,别浪费了。”
虞谷看了眼郦安筠冰箱上的年历,上面圈圈画画都是对方一年的行程,生病那几格子都画了线,还有心碎的符号。
看得出郦安筠计划病愈继续上班的,或许是田兰月的要求和本身工作的思考,她选择休息几个月。
但也有且只有两个月,十一月底是她给自己预设的最后期限。
“你上面写着十二月都是工作,”虞谷耸肩,“你的朋友,那位沈小姐也和我说希望你做她的合伙人。”
郦安筠深吸一口气:“我没答应她。”
她发现话题又被虞谷转移了,又掰扯回来:“那个同事没和我表白,她就是离职走送了我礼物。”
虞谷一边煮粥一边切菜,她在室内穿得不多,动作看上去也赏心悦目,郦安筠忆起她手指拂过自己身体的触感,下意识地抿了抿唇。
“离职不应该你送礼物吗?”虞谷笑了一声。
锅具碰撞的声音,刀撞案板的声音,蔬菜被切开的清脆声……都是郦安筠公寓以前没有的声音。
她想了一会如何反驳,虞谷又说:“你被人喜欢不是很正常?”
上学的时候就有人对郦安筠穷追不舍,虞谷都习惯了,她占据郦安筠身边的位置,是发小和朋友。
变成女朋友也没什么好不习惯的,顶多未来更不确定了而已。
郦安筠看着她的背影问:“那你都不认真说一句喜欢我。”
早上做包子太麻烦,虞谷在超市买了饺子皮,随手做了几个盒子,煲汤、熬粥、煎蛋煎饺都能同步,郦安筠又想到半夜迷迷糊糊锁定的词:田螺姑娘。
等于虞谷,好像也挺合适。
她看得出神,虞谷说:“比起喜欢,我想我应该是爱你的。”
这句话伴随着热水壶开水烧开的呜呜声,厨房热气氤氲,虞谷更像是加了梦境滤镜里的人。
郦安筠心也呜呜,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呆呆地问:“什么?”
下一秒她从凳子上蹦起来走进厨房:“虞谷你说什么!”
郦安筠家也有恒温饮水,但虞谷不喜欢用。对方厨房壁橱里的一切都是新的,烧水壶也是。每一次拆开包装都给虞谷一种拆开郦安筠的感觉。
她正在走入她的新世界,陌生的、实现梦想的郦安筠。
不是过去扬草被同学嘲笑心比天高,又觉得考不好的同学都是笨蛋的郦安筠。
无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