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层出不穷,她哼了一声:“不如吃你。”
虞谷微微垂眼,她也没有郦安筠以为的那么有自制力。
今晚的极限赶来就是她性格里偶尔疯狂的一个表现型,虞谷说:“别惹我了,你还在生病。”
郦安筠小声说:“这样更新鲜。”
虞谷忍不住问:“你平时不是不感兴趣么,哪来这么多歪理?”
郦安筠没什么这方面的爱好,但公司也有团建活动,她的年龄和老不沾边,职位和成绩却超过同一时间进公司同期的郦安筠在后辈眼里过分雷厉风行,也没什么特别亲近她的人。
管理层年纪比她大,有的已婚,有的在国外举办过同性婚礼,偶尔也会聊起婚姻。
郦安筠会接几句,那种场合不谈工作,八卦也有很多,也是郦安筠觉得自己无聊的瞬间。
她发现其他人工作之外生活也很丰富,就算郦安筠也会周末游湖,偶尔骑行或者参加其他活动,但她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热爱。
只是为了充当一个正常生活的人,哪怕她看展览也很快乐。
不婚主义的前辈也会恋爱,郦安筠也向秉持单身主义的学姐取经,对方不结婚不恋爱但醉心公益,认为郦安筠并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
人的思绪千变万化,去年和今年的想法就不一样,xx主义或许也是阶段性的人生感悟。
郦安筠越是工作生活,就越心里空空。
刚才打开门看见虞谷背影的那一瞬间,她从来没这么满足过。
郦安筠不知道怎么说这些,她抿了抿干燥的嘴唇,“随便说说,你看上去也不是很懂。”
她还要压虞谷一头:“你看得才比我多,十几岁就……”
虞谷嗯了一声:“但也只和你做。”
她都听出郦安筠说话拖着的困音了,又给对方掖了掖被子,亲吻落在郦安筠的额头,晚安都显得缱绻。
郦安筠抓住她的领子:“就这?”
虞谷笑了:“你别传染我,我周二还要回去准备呢,周三有活,你知道的。”
郦安筠病来如山倒,这个时候才发现虞谷在她印象里没有生病的时候,好奇地问:“这些年你生病过吗?”
虞谷摇头:“我身体好着呢,你知道的。”
后面四个字总有引申含义,郦安筠哼一声:“我也很强的。”
虞谷附和两声:“去洗澡了,晚安。”
灯熄灭,门关上,郦安筠翻了个身,心想:明天我要说得清楚一点。
虞谷没有和郦安筠一起睡,她来得很快,也只带了一套衣服,去客房躺着了。第二天郦安筠醒来虞谷不在家,如果不是客厅沙发上的纸条,郦安筠还以为自己真做了一场梦。
她早晨去洗了个澡,虞谷出门还是带了洗漱包,郦安筠翻了翻,拿出儿童面霜笑了半天,拍照发给虞小杞,问:是你的吗?
这个点虞小杞已经还没出发,时间很早,小朋友看了半天,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