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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 令杳 101338 字 2个月前

也就死心了。

“你刚刚不是要走吗?”兰若生怕他丢下自己:“是不是不想要帮兰若……我、我阿娘会给你钱的。”

她绞尽脑汁,咬着唇瓣,生怕自己的条件打动不了眼前的男人:“让我枝枝姨姨给你封大官做好不好,求求你啦……”

祁长渊只当听小娃儿童言无忌,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那我帮你找娘,”他道:“答应我一个条件。”

兰若大喜过望,“好呀好呀。”

“不准再哭了。”

他算是明白了方才那瘦高个男人和中年男人为何生怕她醒来。

爱哭、娇气,还缠人,一句句粘着人说,不知是谁家养出了这样的小娘子,半点不饶人。

“……我可以很小声地哭。”

兰若嘴巴闭得紧紧的,双手都捂住了嘴,像是极力证明自己一定会很小声一样。声音透过手瓮声瓮气地传出来:“这样可以吗?”

祁长渊呼出口气。

“……可以。”

总算是哄住了点儿。他伸出手,捏了捏软乎乎的小脸,道:“你先留在此处,我去为你找阿娘……”

泪水啪嗒掉在他的手上。

姜馥莹略略顿首。

她看了长福一眼,视线又紧跟着转向徐清越。

……她好像没告诉过他们自己的名姓。长福那声姜娘子,可半点不带生疏的。

徐清越转动着手上的玉戒,面上多了几分歉意。

“怪我,想要报恩,便私自查了娘子去处……今日也是得知娘子在此,想着年节将至,娘子一人独身在外,特来探访一二。”

姜馥莹面色稍缓,“……徐郎君有心。”

五郎的称呼收了会去,徐清越无奈一笑:“今日见得娘子一切都好,心中方安。”

“娘子见笑,”他身后的老者开口,语气客气,“我们郎君自小豁达友善,好结交朋友,只是腿伤以后,少有人愿与郎君往来。那日郎君回府,说与一娘子一见如故,还在山上救了郎君一命……这么多年了,老奴还是第一回 见郎君对人这般上心。”

“孟叔。”

徐清越面上带了些赧然的模样,本就不算大的脸庞在雪白的裘毛之后带上了些罕见的红润。

姜馥莹彻底没了戒心,缓声道:“五郎是有心之人,这毒可还……?”

“多亏了娘子那日所言,”徐清越微一拱手,“换了药,近来身上也精神许多。只是夜里有些难眠,所以今日来把脉请教,看娘子是否还有良策。”

“我能有什么良策,”姜馥莹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那日随口说的话,并未细加诊断思索,后来回家方怕误了事。见得你没事今日也算放了心,可别再听我的胡诌了。”

郑掌柜抬头,惊看她一眼。

“那方子……是你改得?”

姜馥莹不明所以,“应当是。”

他站起身,大掌在圆滚的肚子上来回摩挲,“还是……巧妙,真是巧妙。”

“我想了许久此人是谁,竟是你!”

他站于二人身前,“五郎说腿隐约有了些知觉,可是换药之后的事?”

她像是皱了皱眉。

祁长渊心中升起一抹恐慌。这是在厌弃他么?

他慌乱抬手,合上她的双眼,不敢再去看她的眼神,也仿佛听不见她依稀发出的声响,目光垂落在那嫣红之上。

滚烫的唇瓣贴在微凉的肌肤,汲取着凉意。满身的燥热似乎都在此刻停歇,如饮清冽甘泉。

从眉眼,到鼻尖,再到唇瓣。

他虔诚地亲吻着他的爱人,用唇描摹着她的面容。玉白的肌肤染上了些许血迹,像是珍贵的宝物被他弄脏,如今只能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他抬眸,抬起她的下颌,让她更毫无保留地承受着他的啃噬和依恋。

“你是我的,”他听见自己道:“——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