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可打不倒我。”
紫色蝴蝶飞舞,蝶翼轻盈晃动,空中的腰带瞬间破裂。
凌厉剑气划过,将千本一一击开。
白色的长蛇吐出蛇信子,伊黑小芭内看了眼甘露寺蜜璃的背影,凝眉看向堕姬和玉壶。
蝴蝶忍甩了甩刀柄,见甘露寺蜜璃回头,笑着道:“后背就交给我们吧。”
时透无一郎和悲鸣屿行冥守在后方,产屋敷着地的入口处,绞杀试图入侵宅邸的金鱼怪们。
闻声而来的其他鬼杀队队员将这座宅邸团团围住,不留一丝缺口。
余下的金鱼怪在不死川实弥和宇髓天元的清剿下所剩无几,而玉壶仍旧自信满满地笑着,还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我眨眨眼睛,看看那边紧张但游刃有余的氛围,再看看这边太宰治、五条悟等人闲聊的气氛,忽然有种割裂的感觉。
铃木优在我们的正前方,握住日轮刀,运用熟悉的风之呼吸,配合炼狱杏寿郎的节奏击杀不断从壶里产出的金鱼怪。
他看过来,嘴角一抽,吐槽道:“你们还真是悠闲。”
太宰治双手作喇叭状,为铃木优加油打气。
“加油加油~”
五条悟吹了个口哨,在一旁起哄:“刚刚的连招不错哦,继续努力。”
太宰治和五条悟一唱一和,夸得天花乱坠。
铃木优面色微红,他额角跳起,回身怒道:“闭嘴!吵死了!”
“噗。”
我笑弯眼眸,看着铃木优气冲冲却可靠的背影,又看向九柱们奋斗的身姿,感叹:“唔,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被等待拯救的公主呢,然后上弦鬼是恶龙,鬼杀队的队士们就是勇士……”
我笑出声来,十分自恋的开玩笑。
没成想,中也竟然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
“诶?”
我眨眨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太宰治捂住唇,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中也感觉结婚后变得更蠢了。”
“喂!”
中也额角跳起,抓住太宰治的衣领恨不得甩个巴掌过去。
我看向战场中央,九柱中有五位先前已经开启了斑纹,分别是甘露寺蜜璃、不死川实弥、悲鸣屿行冥、炼狱杏寿郎和宇髓天元。
非柱剑士灶门炭治郎是最先开启斑纹的一个,在这场战斗中,迅疾的刀光剑影下,又在斑纹剑士的包裹和感染下,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以及伊黑小芭内、富冈义勇在战斗中斑纹成功开启。
这场上弦的突袭就好像是送上门来的练手工具,让鬼杀队的核心人员一一开启斑纹。
我皱起眉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回头看向无一郎,九柱中只剩他斑纹未开了。
我垂下眼眸,深吸一口气,“看来,不能摸鱼了呢。”
“大家都开启斑纹了,我也得在后方为他们的身体提供能量才行。”
我调动体内王权者的力量,准备破开这玉壶的血鬼术。
战场上,玉壶和堕姬落于下风。
可堕姬并为唤出哥哥妓夫太郎,玉壶也并为展露能达到最强实力的形态。
仔细一看,我发现每当日轮刀要斩下头颅的时候,他们总能以诡异的姿势逃脱。
我皱起眉头,凭着直觉停下动作。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有点奇怪。”
五条悟和中也异口同声。
他们互看一眼,从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