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身上的伤是怎样来的了。
“还真是别具一格的欢迎仪式呢。”
我将锖兔拉到我身后,任由石头落在身上。
密密麻麻的刺痛传来,我轻笑出声,说:“是呢,我就是怪物女人,最好不要靠近我们,不然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那些人叮铃哐啷地甩下器具,连锅里的吃食都不要了,纷纷逃进屋内,大门紧闭。
“一群胆小鬼。”
我嘲讽出声。
“抱歉……”
锖兔哑着声音,眼角涌现泪水。
我回过头,蹲下身微微笑着:“为什么要道歉?”
“如果不是我,姐姐就不会被他们用石头打。”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我的额头和嘴角。
那里,被小石子划破了皮。
我将他的手攒进手心,摇了摇头。
“锖兔,你没有错。”
“错的是丢掉了心的他们。”
我牵着他来到河边,河面被云彩染成梦幻的粉色,雪白的兔子从树林里跳出来,一蹦一跳来到河边饮水。
“奇怪,兔子们从来不在这边出现才对。”
锖兔不可思议地说道。
我回头看向大门紧闭的房屋,那小小的窗口里探出一张张脸。
见我看过去,啪地一声把窗户关上。
“大概,会杀掉它们的人都回家了吧。”
我看着河面,清澈的河水倒映出我和他的脸庞。
锖兔微微一愣,看向兔子,“嗯……兔子也是能吃的猎物之一。”
“就像沿着这条河不断迁移的我们。”
平静的河面上,锖兔失落的神情被印刻在上面,伴着漫天紫色云霞。
我猜想,他们害怕的怪物应该就是鬼。
我握着他的手放入水中,水面荡起微波,模糊了我们的面容。
我一点点洗净他手上的泥土,又从随身携带的袋子里拿出纸巾,浸湿了小心擦去锖兔脸上的灰。
碰到伤口时,他抿紧唇,忍着痛不出声,反而好奇地看着我手里沾了水却不破的纸巾。
我见他这般顽强的模样,不由得怜惜地摸摸他的脑袋。
“你住的房子是哪个?”
锖兔指向营地边缘,对比其他木屋显得异常简陋的小房子。
那不能称之为房子。
那是用几块木板堆成三角形,缝隙用干枯的稻草封住的“帐篷”。
我不想问锖兔为什么他会被这里的人排挤,因为一旦问出来,就等于重新揭一次伤疤。
“我们回家吧?”
我对他说。
锖兔呆愣地看我,咬住下唇重重点头。
“不过……”
我站起来,看向那木屋前烧着一个个铁锅。
“咱们可不能白白被打。”
锖兔疑惑地抬头看我,“姐姐要干什么?”
我示意他看向铁锅,勾唇笑道:“当然是把我们的晚餐搬回去。”
说完,我走过去,将架在火炉上的铁锅拿下来。
锅里煮着粥,粥很稀,清汤寡水的,里面只有几片野菜叶子。
旁边的石头上放有一把刀、一块血淋淋的肉和一捆野菜。
“锖兔,把那些东西也拿上。”
我将他喊过来,示意他把这些都拿走。
锖兔先是愣了几秒,然后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