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都没有。
闻嘉嘉挠挠脑袋,行吧,大料没有,靠调料凑合。
她焯猪脚,又炒糖色,再放调料,最后加大料。
看起做的很轻松,实际上每一步都很有技术含量。就连大料什么时候放,都有讲究。
春日下午的太阳并不算炽热,至少院里的植物都还精神奕奕。
院里的草地越发翠绿了,她偶尔能在草地中发现些许野菜。
比如马齿苋,这会儿的马齿苋刚冒头,最适合拿来凉拌吃。
闻嘉嘉半躺在沙发上,半小时后,锅里的香味出来了。
这是一股比鸡汤还有浓烈好几倍的香味。
闻嘉嘉不由得咽咽口水,心里暗暗可惜这年代没有称斤鸡爪鸡翅卖,就连牛肉也甚少能买到。
不过卤味食材多样,没有鸡爪鸡翅牛肉,还有面筋豆腐片和罗汉肉。
闻嘉嘉心想,迟早有天要买一大堆来卤个痛快。
香味儿不但充斥着闻家,还渐渐随着风来到隔壁谢家。
甚至经过谢家,再到谢家隔壁。
闻嘉嘉低估了卤味的霸道程度,更低估了这个时代人民鼻子的灵敏程度。
闻春和闻萱跟个炮仗似的冲到家里来时,闻嘉嘉心中就咯噔一声。
啊,完了。
这味道她控制不住,真控制不住。
果然,几分钟后,那些没有去育红班的小孩都聚集在她家院门口。
他们只在外面转,或者在门口探头探脑,更有扶着门槛流口水的。
“……”
味道真的这么重?闻嘉嘉鼻子噏动,她其实没太闻出来。
一位婶子过来,给了她答案。
“魏岱他媳妇,你家做的啥,味道咋都传到我家我去。”
闻嘉嘉拿着锅铲从厨房中走出来,愣了愣说道:“你好,今天搬家宴请,锅里在做卤猪蹄呢。”
她认真瞅两眼,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人。
好在这位婶子很快就自我介绍:“我姓包,肯定比你大,你叫我声包姐就行。我住在谢家隔壁的隔壁,你家卤猪蹄的味儿香得我实在受不了,我就没闻过这么香的菜。”
闻嘉嘉笑笑:“包姐好,我是闻嘉,你叫我嘉嘉就行。”
包姐爽朗且自来熟,她没离开,而是站在厨房里跟闻嘉嘉聊了起来。
“你瞧着年纪轻轻,做菜咋这么厉害。”她惊讶。越是接近厨房,味道越浓。
闻嘉嘉正在翻锅,回道:“我从小做饭,年龄20岁,从业12年。”
包姐笑得肩膀都在抖,她觉得闻嘉这孩子太搞笑了。
“姐,你是东北人?”闻嘉嘉忍不住问,实在是包姐说话腔调和口音很东北。
“你咋晓得嘞?”
“……听出来的。”
包姐“哎呀”一声,“我都来这里十多年了,口音还一点没变。”
闻嘉嘉点点头,确实一点没变。
东北人只会同化别人,永远不会被别人同化。
包姐是实在能聊天。
一人一句,锅里的猪蹄卤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