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男朋友到底是男朋友,也是她的青梅竹马,她心里想的什么、想说什么,他都能一概了然。
识穿了夏倾月有了想逃跑的意图,江辞收紧力气故意不让她走,只要一欺负她,他好像就很难收回想看她脸红的想法,梨涡再次透出来,无辜中又有几分不羁:“姐姐这样看得不是更清楚吗?我不想你低头弯腰,会累。”
看穿上鞋子的效果,低头弯腰也没关系。
故意的,江辞, 你就是故意的……!
夏倾月没说出口,内心腹诽这句话的时候, 心声也越来越小,她就怕她想着想着无意识地会顺其自然地说出来。
到最后,她一定会被他欺负。
想了想,夏倾月尽力敛回漫在脸上的红晕,可是她一睁眼看到他跪在她面前,手中还握着她的脚踝,脸还是会红。
可能,大概,是他……太带感了。
“……好了江辞,我看清楚了。”夏倾月蜷了蜷指节,紧紧握住的白T衣摆也被她抓出了深深的褶皱,像是被风吹乱的雨丝,错乱缠绕。面对他,她终究不忍心,“你起来吧,跪久了……膝盖会疼。”
江辞圈着她的脚踝没放,不提前告知她,侧过头在她纤盈的小腿上吻了一记,“不疼,就当是提前练习了。”
什、什么提前练习?
还有,他还亲她的小腿……
这两个信息让夏倾月彻底失去了判断力,她差点理不明白该问哪一个问题,说话也磕磕绊绊:“你……你亲,提前练习、是什么意思?”
“你想是什么意思?”江辞把问题反向给了她。
他又笑,懒散得要命,也勾人得要命。
夏倾月真的顺着他提的问题琢磨了几秒钟,然而下一刻,江辞起了身,颀长清冽的身影覆压住了她,也完全遮挡了天花板倾落在她身上的光晕,然后的然后……
然后,她顺势仰躺在了沙发上,眸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他跪在了她的腿侧,双手撑在她的肩膀两边,整个人于她身前且有些距离,眼睛里的笑意很浅很淡。
在夏倾月眼里,江辞就像是自带撩人技能一样,每次都能把她撩脸红。
彼时,男人长睫微低着,目光所及也只有她,“姐姐想出来了吗,什么意思?”
跟随他的口吻,夏倾月眨了下眼睛,第三秒时,她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了些,反应回神——
他不会是想在客厅……!
逃得了卧室,却没能逃过客厅。
夏倾月微叹,心里蓄积的紧张感局促而慌乱,她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况且,窗帘还没拉上……
“宝宝,想什么呢。”江辞不忍继续逗她了,抬手托住她的背将她扶起来,理了理她稍微凌乱自己都忘记整理的头发,“我说的是求婚,你想哪儿去了?”
“……”夏倾月没理,自然反驳不成。
“我、我想的也是这个。”他的台阶,她很有眼色地就顺着下去了,心里太紧张,以至她刚说过的话却拾不到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