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挚友白毛墨镜臭屁怪。五条悟慢慢眯起杏仁似的圆润眼睛,放开神田诗织,长腿很张扬地高翘着,嗤笑:“去外面聊聊?”
夏油杰丝毫不惧, 笑眯眯地缓声重复:“好啊。去外面聊聊。”
……
传来了砰砰咚咚、十分巨大的爆炸声音。
两个最强打起架来没完没了, 咒力掀起狂风, 余波都带着可怕的力量。
神田诗织小心站在安全区,拿着喇叭高喊:“你们别打了!再打就去练武室打!”
可惜打得上头的两人没一个能听进去。
最终还是脸色阴沉得好像能滴水的夜蛾赶到, 给了两个小兔崽子一人一记铁拳制裁,再面无表情地把两人拖到了校长室。
神田诗织心有余悸地跟在后面。
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夜蛾正道的铁拳制裁了。
如今看来,威力不减当年。
一路走来, 她看见了一栋倒塌的屋舍。
地上满是碎裂的砖瓦木屑,狼藉一片。神田诗织记得这里原本是拿来给访客暂时歇脚的地方, 因为是高专的门面之一,所以修建得尤其大气恢宏、古典精致,而今却瓦砾横飞,成了触目心惊的灰色废墟。
奇怪,这个怎么倒了?
作为高专的门面担当,明明一直到上周目她被关进五条家都还好好的伫立在校园。
她费解地挠挠脑壳,感觉这次读档似乎有点古怪。也许是因为数据出错的原因,导致有些细节与她脑海中的记忆有一些细微的出入。
她不禁又多看了已经光荣逝世的门面担当一眼。
两个问题儿童被丢进了校长室,夜蛾扭头,见身后还跟着另一个脑回路清奇的小尾巴,顿时有些头疼:
“你也想进去写检讨?”
神田诗织一激灵,摇头摇成了波浪鼓。
她被关在了校长室外。
夜蛾嗓门很大,哪怕隔着一扇木门,也能听见校长痛心疾首的教诲。
她鬼鬼祟祟在玻璃窗那探出半个脑袋,小心观察着室内的情况。
两个男高都衣衫凌乱,领口敞开着,露出了黑色的打底内衬。大约是打架打狠了,胸前的金色漩涡纽扣也不翼而飞。
不过五条悟因为有无下限,所以他看起来比夏油杰要好上不少——起码头发还是顺滑的,没有被炸得乱七八糟。
夜蛾表情沉痛:“十几天前,打架打毁访客厅的是谁?”
两个DK同时别过头。
“各站了一整天并写了一万字检讨的是谁?”
两个DK沉默。
“和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无缘无故随便打架的又是谁?”
“……”
五条悟没忍住,高高举手反驳,“老师,我只说了不会无缘无故的打架,但没说不打——”
“哐”。
又是一记铁拳制裁。
“不准玩文字游戏,五条!”
头顶新增一个大包的五条悟心不甘情不愿地闭麦。
眼见夜蛾正道要往玻璃窗这扭头,神田诗织急忙弯腰缩回脑袋。
原来访客厅是被他们毁掉的。
怪不得画面那么凄惨。
反正,无外乎是两个人又因为小事产生意见分歧,然后吵着吵着就动手了。
她早已习以为常,只是这次他们看起来好像没掌握好分寸,出手尤其的重,居然搞塌了访客厅。
夜蛾不发火才怪嘛。
她在外面偷听,腿蹲得有些麻了,就干脆搬出了个小板凳坐着。自己被夜蛾训的时候卑微得像只鹌鹑,但看别人被夜蛾训成焉巴巴的小鸡崽,她就变成了快乐的旁听乐子人。
反正,做坏事被抓包的又不是她。
神田诗织理直气壮地挺直了背。
夜蛾说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最先出来的夏油杰。
他因为认错态度良好,被夜蛾大掌一挥特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