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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线。”

柯眠晚懒得动弹,撑着脑袋转向看手的主人:“老板,现在是休息时间。”

请离员工的生活远一点。

晏辞无言笑了:“好吧,那我换一个问法,有什么烦恼想向朋友倾诉的话对面就有一个。”

柯眠晚忽然被逗笑了。

哪有人换一个身份接着凑上来的,一般来说有眼力见的都该闭嘴不问了吧。这么坚持不懈…他会忍不住想说的啊……

情绪慢慢上来。

柯眠晚不由得咬住唇,默默别过脸。

显而易见的不想谈论,可落在晏辞眼里,却只看到了一位还在硬撑的小大人。

“好歹在险恶社会多混过几年,我看起来有那么不靠谱吗。”

若是平常的柯眠晚,必定会故意恶狠狠地回一句“有”。

可在无处倾诉的负面情绪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温柔乡足以让人溃不成军。

莫名的情绪陡然涌动翻腾,柯眠晚没忍住稍低下头平衡情绪。

说起来无奈,他似乎的确找不到比晏辞更适合的人选了。

不说柯眠晚平常不喜欢扩散负面情绪,偶尔对工作室里的两位学长的吐槽和抱怨都有关神奇甲方,至于娱乐圈的这些破事非但无法引起共鸣,那两个怕是巴不得他早些回去。

角落的低气压隐于周遭嘈杂的交谈声中。

晏辞静静地看着低下头隐藏情绪的小朋友,没再说话。

平日里人人称颂的乖孩子沉默地低着头,同样的乖巧,却让晏辞莫名感觉心脏被攥紧一般难受。

只是倾诉而已,没有任何人会因此受到伤害。这样一个简单的行为却显而易见地引发了小朋友的无数纠结。

故作坚强很难。

习惯之后的袒露更难。

一分钟,两分钟或者更长时间过去。晏辞终于捕捉到了一道轻如蚊音的声音。

“……告别好难。”

柯眠晚的声音闷闷的,也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好像封闭起来的盔甲静悄悄地打开了一点点的缝隙,试图在危险外界中窥探那一点点的温暖。

“嗯,很难。”

微风拂过,云彩聚拢连结,也悄悄地吹来了一道强有力的附议声。

柯眠晚看过去。

锋利的棱角悉数隐藏,像一位合格的倾听者,脸上的柔和展现出了独属于晏辞的温柔。

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可惜被不和谐的电话铃声插足。

放在桌上的手机亮屏震动着。

所有的情绪在此刻化做无形无踪的风。

柯眠晚撇撇嘴,暗道结束兼职以后天崩地裂都别想让他再取消静音!

气氛和安排被无端打乱,柯眠晚接起电话后更是没好气,爱答不理地喂了一声。

听筒里传出段鸿的声音:“哎眠眠!能随时找到人的感觉真好。”

柯眠晚:“……”

对方似乎预料到什么,忙切入正题:“哎呀别挂!陆死脑筋不在,我悄悄问你老实说昂,你…你不是真被你那老板给包了吧?”

柯眠晚的无语凝噎给出了答案。

“不是他?那是谁…?”段鸿倒吸一口凉气,感觉手上的包裹比刚出锅的山芋还要烫手,“我刚在底下搞东西呢,送了一个快递过来。好家伙Geslich的油画颜料诶,掂着挺沉。”

“……嗯?”

经段鸿解释,柯眠晚恍然倒吸一口凉气以及开口咒他被包养的原因了。

Geslich是一家德国的小众高奢,主要方向和艺术八竿子打不着,但人家老爷子就爱画画,爱到让品牌单独辟出一条做艺术画具的分支来。

问就是Geslich不缺钱,全线纯手工制作且只出艺术家级的油画颜料,颜料覆盖能力好,反馈清一色的稳定好用。

不过品牌价值大于实用价值,在油画方向上的知名度不高,也就是段鸿家里总和各种品牌往来,涉猎多了些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