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在她耳边,她渐渐放下了防备,身子开始慢慢发抖,发颤。
渐渐手上有了力气,抓紧了赵宴礼的胸前的衣襟,将自己的脸埋在了他的胸膛里。
终于断断续续哭出了声音,然后越哭越大声,搂着赵宴礼的脖子,一下一下捶着他,“你怎么才回来啊,你怎么才回来啊……”
赵宴礼眼睛湿润了,嘶哑着声音道,“再不会了,再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
这时洞外火光一片,丛林着火了。
“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还能走吗?”赵宴礼摸着南宫月的腿问。
“能走。”南宫月道。
“走,他们放火烧山了,我发现一处出去的路,就在不远处。”赵宴礼道。
南宫月抹了一把泪,随赵宴礼起身,走到洞口拿起掉在地上的刀,交还给赵宴礼。
赵宴礼握住了她手,将刀别在腰上,两人贴着石壁,朝山下走去。
……
山谷起火,惊动了谷底的村落。
天不亮,村里的村民,敲着锣打着鼓,就将火扑灭了。
前日下了一夜的雪,冬季本就不容易起火,所以火势并没有蔓延开。
天渐渐亮了,赵宴礼拉着南宫月一脚深一脚浅地来到了山脚下,走到一处小溪处,停下来稍作休整。
南宫月蹲在溪边洗手,溪水映照出一张花猫一样的脸,乱糟糟的头发,还有凌乱的衣襟。她急忙捧起水洗了起来,她还从未这么狼狈过,即便是幼时骑马摔下来,也没有这么脏过。
她这个模样,赵宴礼是不是都看了去?
南宫月大窘,她天天挂在嘴边上的皇家威仪呢,她的皇室风范呢?
洗完脸,胡乱理了理头发,看向上游洗脸的赵宴礼。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冷峻,脸上苍白了些,头发凌乱了些,却丝毫不影响他矜贵的气质,也一直是她最为着迷的气质。
察觉到她的注视,赵宴礼忽然回过头来。
南宫月急忙低下头,掬起一捧水,却发现水中有一片红,顺着上游看去,就见那片红色是从赵宴礼胳膊上流下的血,一股股滴在了小溪里。
“赵宴礼,你胳膊受伤了?”南宫月急忙走到他身边,卷起他的袖子查看。
“不碍事,皮外伤,可能刚刚树枝划破的?”赵宴礼捂住胳膊不让她看。
南宫月不依,翻开袖子一看,四指宽的刀伤,皮肉都外翻了,血红一片。
她眼中泛起湿意,急忙从裙子内衬里撕下来一片,一圈一圈包扎起来。
“受伤了要说,疼了也要说,不然我不知道。”南宫月望着赵宴礼的眼睛道。
赵宴礼伸手抹去她的眼泪,“嗯,我答应你,别哭了,外面冷。”
他握住了南宫月的手,眼睛却看向她的脖颈处,那里有道红痕,像是被树枝划伤了。
他眼神忽然冷厉起来,他一定要将这次的幕后真凶揪出来,将他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我们现在去哪儿?刺客呢?”
“走,先出去再说,天亮了,他们应该会收敛一些,不会明目张胆搜寻,却也不会放过我们。”
“那怎么办?还有多久能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