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赵宴礼,因他一句臣,因他在菡萏院看光了慕晴的身子,因他的红颜知己仙玉琼,因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替她做了决定。
“般般,跟我回去吧。”赵宴礼用指腹轻轻抹去她的眼泪,柔着声音哄她。
他明明有了红颜知己,又有了慕晴,为何还对她这样温柔,当真是狼子野心,诡计多端。
“不准碰我!”南宫月再次挥开她的手,突然起身,晃晃悠悠后退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宴礼,“谁允许你唤我般般的?你怎么不自称臣了?”
赵宴礼喉头哽住,进退不得。
南宫月瞧他不语,气得一脚踹到案腿上,也顾不得脚疼,拔腿就往外走。
她不要和赵宴礼待一起,只想逃离这里,却低估了酒的后劲。本以为自己越喝越清醒,没想到是脑子清醒,腿脚却不听使唤,地毯软绵绵的,像行走在棉花团上。
东倒西歪走了两步,身子一晃,天旋地转起来,在即将倒地的时候,一双大手扶住了她,赵宴礼身上独有的松香味忽然钻进了她的鼻腔里。
“你放开……”
南宫月话未说完就被赵宴礼用手捂住了嘴。
“嘘,金吾卫来巡察来了,你大舅舅就在外面。你想这个模样出去见他?”
赵宴礼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抵在门后面。
这时楼下响起嘈杂的声音,“金吾卫巡察,所有人都出来,每个房间查一遍,都搜仔细了。”
这下好了,堵楼上了。
南宫月挣扎了一下,扒开赵宴礼的手,朝他虎口就咬了下去。
“嘶~”赵宴礼吃痛,却没有甩开她,任由她咬。
这时,雅间的灯突然尽灭,四周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南宫月心头一慌,立刻松口,扑到赵宴礼的怀里。
她怕黑,从小就怕。
赵宴礼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他们上来了,别出声。”
黑夜里耳朵极其敏锐,低低的话语回荡在耳边,南宫月忽感眩晕起来,连忙攀住了赵宴礼的腰。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几名金吾卫迅速进到房间里,开始四处搜检。
赵宴礼抱住南宫月趁着空当,迅速躲进床帐内侧的壁柜后面,床帐被帐钩半勾半垂着,门外灯火通明,将壁柜隐在了阴影里。
狭小的空间,南宫月紧紧依偎在赵宴礼怀里,她看不见他的脸,却能听到他咚咚咚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又仿佛擂在了她心上。
一名巡察小将朝床榻这边走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
南宫月脑中已经开始盘算被发现后的各种补救措施,双手不觉用力掐住了赵宴礼的腰,在脚步声停在床榻前,她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将头扭到了里侧,唇瓣却忽然擦过一个温热柔软的物事。
南宫月一怔,模糊地感觉到赵宴礼的喉结,擦着她的面颊滚动。
耳边赵宴礼清浅的呼吸声,突然屏住了,而他胸膛的震动却强烈起来。
好在床上一览无余,小将扫视一圈后,只掀起床围看了一眼床底,然后就走开了。
几名金吾卫四周搜查完,确定无人又急匆匆去搜查下一间去了。
直到脚步声远去,两人才从壁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