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她也是晋国公府的嫡小姐,何曾遇见过这种事。
她拉着南宫月,将人护在身后,恼怒地呵斥了一声“让开”。
众人脸上挂着笑意,却将询问的目光看向了慕飞扬。
慕飞扬盯着南宫月的背影看了一眼,若在平时,一个小丫鬟还不值当他费心,可今日来的不是姻亲故旧,就是世交好友,还有一些听到风声来攀附的官宦人家,他也不敢太过放肆,累及国公府的脸面。
可这个随意走动的摄政王侍女,身形样貌太像宫里那个人了,他不过是想试试她罢了。
算了,或许自己认错了,那人怎么会以侍女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呢?
慕飞扬冲堵路的几人挥挥手,几人这才纷纷避开路,嘴上说着三小姐请慢走,别摔了等轻慢的话,羞恼得慕晴面红耳赤。
人群中,只有那个叫孙钊的郎君,偷偷抬眸,目光追随着慕晴的背影远去。
见人走远了,一人担忧道:“我刚刚说仙玉琼是摄政王红颜知己这话,她不会告发我吧?”
有人嗤笑他道:“她知道你是谁啊,告谁的状?杞人忧天,走,我们喝酒去。”
众人闹着孙钊去满春楼,慕飞扬心里却存了事,令他们先去,自己则快步去了前院。
传话
慕晴拉着南宫月走出好远, 心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歉疚道:“刚刚是我四弟莽撞了,虽然他平时跋扈了一点,姐姐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南宫月甩了甩被她抓得有些发麻的手腕, 沉默着点了点头。
心里却很纳闷, 慕晴身为晋国公府嫡出的小姐, 缘何对她一个“侍女”另眼相待?就因为她是摄政王身边的人?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定有所图, 可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图她什么?
慕晴纡尊降贵请求她原谅慕飞扬, 表面为他开脱,实际暗示慕飞扬莽撞、跋扈的性子,这是想让自己找摄政王告状?
刚刚在冰场上,慕飞扬就差点和慕凌风起冲突,他们兄弟之间、姐弟之间的关系, 当真是水火不容呢。
这样也好,世家大族内部纷争,对皇室百利无一害,南宫月也可借此褫夺他们的爵位,或者降等袭爵,或许还能充盈国库,开源节流,她乐见其成。
国公府看似没落,却能在三重席上用到如意金纹盘,那可是实打实的金盘,不单单赵宴礼的桌上有, 其他桌上也有。国公府这个“没落”,大约是没落给世人看的, 给她这个国君看的!
自昭和新政以来,摄政王不断打压各路藩王,世家大族利益也深受波及,他们便联合梁王、誉王,阻挠新政,南宫月顺水推舟,以谋逆之名下了斩杀令。
双王谋逆之后,世家大族一下没了声息,过着明哲保身的日子。
南宫月不喜嗜杀,对他们表面上的臣服,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姐姐在摄者王身边当差多久了?”
慕晴见南宫月低头不语,想从她嘴里套话,又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徒增他身边人的厌烦。
“奴婢在重华宫待了六年。”
南宫月随口一说,仔细算算和赵宴礼相处已经六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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