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扬起手和对方打招呼,手腕忽地被身旁的人握紧。
戚敛挡在了闻楹前头,眸光戒备。
“你怎么了?”闻楹问她。
不等戚敛作答,年轻人已瞧见了闻楹:“姐,不好意思啊,我这回来的飞机晚点了,都错过了仪式……”
说着,施杰将鲜花送过来:“给——祝你新婚快乐。”
闻楹接过花:“你在外地出差,能够大老远赶回来,我已经很感谢了。”
说着,又看向戚敛介绍道:“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表弟施杰,这阵子在外地出差,你们应该第一次见?”
施杰先诶了声,他看向戚敛,又爽快地叫了声姐。
戚敛颔首示意:“初次见面,以后大家多关照。”
握手时,她面带微笑。
仿佛方才她如临大敌的姿态,只是闻楹的错觉而已.
婚礼的仪式结束,晚上还有晚宴。
戚敛要开车,没有喝酒。
倒是闻楹嘴上说着要少喝一点,结果喝了一杯又一杯。
和师姐结婚,她实在是开心得控制不住。
就连被戚敛搀扶着坐到车上时,喝得醉醺醺的她脸上还带着傻笑。
一个小时后,车子在地下车库停下来。
戚敛偏过头,看向副驾驶座上一路都睡得很香的闻楹。
戚敛没有唤醒她,而是默默盯着她睡熟的模样,心头便生出莫名而巨大的满足。
直到几分钟后,闻楹唇瓣呢喃着,又唤出了那个称呼。
戚敛偏过头,眸中是化不开的墨色。
“师姐……”戚敛默念着,侧身朝闻楹问道,“到底是哪两个字?”
闻楹睡得迷迷糊糊,听到戚敛这样问她。
她不假思索,抓住了对方的手,一撇一捺写下来。
眼皮沉重得难以睁开,她下意识道:“师姐为何要明知故问,除了你,难道还会有别人不成?”
少女软绵绵的手指,抓着戚敛的掌心。
戚敛垂睫,眸中生出淡淡的疑惑。
她竟无缘无故觉得,闻楹时常在梦中念起的师姐,兴许真的是自己也说不定。
否则,为何在瞧见她的第一眼,自己便会以问路为自欺欺人的借口,不由自主朝她走过去。
又为什么仅是在见面的第一晚,就因为她的引诱而心神不宁,甚至主动上了钩。
更别说在误以为闻楹对前男友念念不忘,即将死灰复燃的情况下,迫不及待地哄着她和自己成婚?
脑海中一阵眩晕袭来,戚敛的面色急遽变化。
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前额,喘息着闭上了双眼。
心思
晚宴上酒喝得多了, 闻楹在车上睡得很香。
睡梦中,似乎有一双手臂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熟悉的怀抱和姿势。
闻楹没有睁眼,反倒找了个熟悉的姿势窝在戚敛怀中。
半醒半睡之中, 她被放到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似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上她的额头。
睡得正香的闻楹嘟囔了一声, 她别过脸,将被子向上拉到头顶, 完完整整遮住了自己。
戚敛低笑了声。
她起身取来卸妆水和热毛巾, 将少女全身上下仔仔细细都擦了一遍, 最后将她的双足放回床上, 掖实被角。
不一会儿, 将自己也洗漱干净的戚敛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