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等她看仔细,闻楹已经快步与戚敛擦肩而过.
整天唯一顺心的事,大概就是因为情场失意,而工作起来分外投入。
闷头苦干到下午五点,闻楹的电话铃声响起。
她接通电话,语气不由得欢快了许多:“喂,施杰,你就在楼下了?好,我马上来。”
感冒
闻楹下了楼, 看到了施杰停在马路边上的车。
她唤了声他的名字,快步朝他走进去,坐进了车里。
施杰:“姐, 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 是请假了?”
“不是。”闻楹摇头,“公司自从换了个新领导后, 下班的时间就提前了不少, 我这算正常下班。”
“新领导……是个女的吗?刚才我开过来的时候, 正好有个特别有气质的女人上了前头的奔驰, 旁边人聊的好像是你们公司的业务。”
闻楹这才抬头看去。
银色车身, 的确是戚敛的车。
所以她就在前面的车里?
想起戚敛对自己的不冷不热, 心情蓦地有些低落, 闻楹只嗯了声:“或许是吧。”
又强行打起精神:“走吧, 长辈都还等着我们呢。”.
今天是二姨的六十六岁生日, 少不得要大操大办一场。
在酒店里吃了饭,一群人又去KTV唱歌。
席间, 不知是谁拿出自家酿的葡萄酒, 给每个人都倒满。
闻楹也跟着喝了两杯。
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临近十点钟的时候, 施杰又开车将她送回来了。
打开车门, 脚刚踩到地面上,闻楹就意识到不妙——这自家酿的酒, 后劲可真是够足的。
即便大晚上冷风呼呼吹着, 闻楹也能感受到自己脸上在酒精的作用下发热。
在表弟的搀扶下,她踉跄着上楼进屋。
洗脸刷牙过后, 一头栽进了床上。
就这样睡到大半夜。
酒劲退去,闻楹醒过来时, 发觉自己连被子都没有盖。
怪不得手脚一片冰凉。
她胡乱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又钻进了冰冷的被窝里。
直到被闹钟吵醒的时候,闻楹才意识到不太妙——
手是凉的,脸又是烫的,抬起手时沉得不像话,连手机都握不稳。
脑袋重得抬不起来,眼皮也难以睁开。
她感冒了。
闻楹唇瓣动了动:“妈……妈妈……”
用公鸭一样的嗓子喊了好多声,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闻楹迷迷糊糊地想起,昨天的饭桌上,几家亲戚约好出门去隔壁景区旅游,当夜就在离得近的二姨家歇下了。
也就是说,至少在两天之内,爸妈是不会回来的。
屋漏偏逢连夜雨。
闻楹将脸埋进枕头里,难受得哼唧了几声,又拿起手机,强行睁着眼给主管请了个病假。
便接着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手机铃声响起。
闻楹也没有看来电人是谁:“喂?”
“现在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