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太过偏颇,无论仙道盟主还是清徽宗掌门,都从不曾有人考虑本尊,全凭我自己争取……”
说到最后,闻清风一双通红的眼死死盯向肖无寄:“就连你,也情愿选择嫁给凌慕歌,而非本座不是吗?”
“不……”
肖无寄摇了摇头,她似乎有许多话想要说,却蓦地想到什么,定定看向闻清风:“那凌师兄,他这么多年杳无音信……”
“自然是在他离开宗门那一日,已死在本座手中。”
闻清风坦然承认,极为愉悦的神情,“直到临死之前,他都不敢相信,杀死他的人,会是他最相信的师弟。”
“你……”肖无寄眼底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化作深深的鄙夷,“凌师兄从前待你亲如手足,你竟然……”
似是不屑于再与此人多言半句,她抬起手,凝聚成一团冰白的灵力,径直朝闻清风袭去。
意料之外,闻清风并未闪躲,硬生生抗下这一击。
肖无寄神色惊疑不定。
只见闻清风慢悠悠抹去唇畔的血迹:“果然,一提到凌慕歌,本座在你眼中便什么都不是,这般看来,当年我想要继承掌门之位,与你结为道侣,真是蠢不可言。既然如此,本座也不必同你们任何一个人客气,哈,哈哈哈哈……”
他这笑声,像是从阴间地府传来般,带着渗人的凄厉寒意。
“诸位,此人作恶多端,若留他性命,只会再生事端。”文惠师太道,“不如你我即刻联手,将他斩除于此。”
然而,剩下的人刚齐声应和,闻清风却鄙夷开口:“就凭你们……诸位莫非以为,我费尽心思,将你们所有人引到清徽宗来,便只是为了这一桩假得不能再假的婚事?”
不知为何,闻楹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
这时,闻清风回过头来:“为父的好女儿,今日我便再教你一招,什么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说罢,不等闻楹作何反应,只见眼前一道刺眼的亮光,几乎要将一切吞没。
砰——
闻楹听到闻清风的位置传来一声巨响,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眼前一道白光,是白蟒出现挡在她身前。
直到耳鸣的声音逐渐消弭,闻楹悄然动了动:“没关系,我没有受伤,你先回来。”
白蟒看着她,这才慢吞吞地变回蛇形,缩入她的袖中。
闻楹这才看清,方才闻清风所在的位置,已经被炸得一片虚无,不见他的踪影。
随之有脚步声从冰牢的入口处而来,伴随着女子惊慌失措的声音:“师太,不好了,外面……”
仿若有所感应,闻楹抬起头,借着高处那一道亮隙,看向冰牢外。
窗外,本该是湛蓝的天空,竟在此时暗如黑夜降临,苍穹之下的空中,闪烁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扭曲符篆,在清徽宗上空形成一道结界。
风雨欲来。
过往
这样诡异庞然的阵法, 绝非一日便可以形成。
闻楹犹在诧异之中,却听得脚步声响起,是文惠师太她们正要离去。
闻楹忙出声:“各位先等等……”
她身上的捆仙绳还没有解开呢。
文惠师太却不为所动:“闻姑娘, 从前对你诸多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