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洲觉得自己的掌心好像被冷汗打湿了。
身体的本能正告诉他,他在没来由地紧张些什么。
可是为何要紧张呢,他不该紧张的,在这场关系中,明明他才是绝对的、说一不二的主导。
只要他一松手,就能彻底地和过去告别,和一切让他痛苦的回忆告别,孤儿院的建设如火如荼,他的公司走上正轨,和裴冽之间的纠葛也逐渐淡化。
一切都只需要他松手而已。
云洲的手在窗外足有四五分钟,整只手都被风吹得和室外的温度一样冰凉,依旧没有松开。
最终还是颓然地收了回来。
“算了,高空抛物不好。”云洲对自己说道。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