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细。”长青道,“汝阳侯世子素来口碑尚可,但他的这个二弟蔡司南就是有名的纨绔恶少,平常就做恶不断,全赖家中有财有势,威吓利诱之后,苦主们也没人出来申诉。唔,他的祖母乃是端庆大长公主,而他的外祖是南平伯,他的姨母你倒是认识,就是郑大夫人。”
许杏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了。
长青继续道:“丁氏倒没有爵位在身,只是丁氏乃是山东大族,近年来隐隐有凌驾于谢氏之上的苗头。这两年,谢氏连番出错,越发势力不敌丁氏了。”
“所以不是抓不出凶手,而是这两家不交人?”许杏明白了。
长青叹气:“去抓了,汝阳侯府根本不许衙门捕快进门,我亲自去的,世子却出来跟我说,蔡司南一直没有回家,现在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丁氏肯定也是一样的说辞吧。”许杏猜测。
“不,丁尚书亲自去求了陛下,把案子转到刑部去审,还把儿子送进了刑部大牢。”长青道。
“那刑部肯定已经打点好了。”许杏理解了长青的无力和愤怒,“说不定过些日子,刑部就能审出个‘流矢’意外伤人的结果,大抵就是罚银、杖责了事,若是流刑,说不定会流放到山东,他们自己的地盘上。”
过得几日,这个案子果然如此这般的认定了。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长青在书房坐了一个晚上。
早上许杏来看他,见他仍在纠结,便道:“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吧。”
长青定定的看了她片刻,道:“多谢。”
他早上出门,而许杏再见到他时,他已经浑身是血的被人抬了回来。
许杏差点站不住,急声问新平:“大人这是怎么了?”
新平已经娶了媳妇,是个大人了,可这会儿眼眶通红,带着哭腔说:“夫人,大人从衙门里出来就进了宫,小人进不去,只好在宫门外等着,后来大人就被禁军拖了出来,在宫门口打了二十棍子。”
“快!快去请郎中!”许杏让人把长青抬到软榻上,等着郎中来处理伤口,自己却坐在她身边,忍不住流泪。
长青并没有昏死过去,还小声安慰她:“别怕,皮外伤而已,我没事。”
许杏把人都打发出去,才问:“你不是想了一夜吗?怎么就想了个昏招?”
长青艰难的扯出一个笑来:“是陛下用心良苦,如此实是在保护我。”
许杏有点儿不相信。
“你且等着看吧。”长青扯动了伤口,疼得直冒冷汗。
许杏抹了把眼睛,拿手帕给他擦汗,嘴里道:“已经这样了,你就别操心了,先养伤。”
次日,成化县的村民来到顺天府,再次敲起鸣冤鼓,直斥顺天府尹言而无信,官官相护。
顺天府尹范长青被奴仆抬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