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今天冷了,小人已经做主,种了五六十亩地的红薯,想着那东西耐寒耐旱,能收多少是多少,不如等明年春上收了红薯再种棉花,到明年秋里也能收一茬。”
“如此也好。”许杏同意了,“另外也可以在村里收购鸡蛋鸭蛋,只要新鲜,都按村里的价钱就好,我需要多出货。实在不行就再买两架骡车,雇两个人专门送货也使得。”
胡大福就有些拿不准:“夫人,正阳街那里怕是放不下那许多。”
许杏摆手:“你们先去准备就是,我打算再开间酒楼,到时候送到酒楼就是。”
胡大福恍然大悟:“那,那是自然的。”
回去的路上,胡大福还在纠结:“你说夫人要开酒楼,要这些鸡鸭是应当的,怎么还要棉花呢?”
“你管这些做甚?夫人让种就种呗,棉花又不是害人的东西。”他老婆却不甚在意,“你不是成日觉得来回衙门怵得慌,就愿意种地吗?好好种就是了。夫人抬举咱们儿女,咱们就得把那山弄好喽!今儿我瞧着夫人像是遇上事儿了,很着急用银子似的。”
很着急用银子的许杏很快就拿到了她想要的信息。
郑氏一族自前朝发迹,经营数代,已然是个中等规模的世家了。郑淑妃这一支是主支嫡脉,先郑太后那一支虽也是嫡系,却略远了一层,还是出了郑太后之后才被族里重视的。郑大人是郑太后的亲侄子,和淑妃却是没出五服的堂兄妹关系,当然,朝堂和内宫中,他们是郑氏一族地位最高的两个人,“兄妹之情”也就因为共同的家族利益而亲密起来。
除去祖籍那里的祖产,郑府在京城的产业十分繁杂。他们名下的商铺有三间酒楼、一家药铺、一间书局、两处布庄、两家粮铺和一家银楼、一家钱庄。除了占去半条街的府邸之外,他们还有二十余处房产、铺面放出去收租。城外又有温泉庄子一个,田庄五处,田产八百亩。这些也仅仅是府里公中和郑夫人陪嫁的产业,她的几个儿媳的陪嫁没算在内。
袁管家道:“他们这些铺子里头,除了书局似乎利润不大,其余的都十分兴隆,日进斗金。但是这些都是挖一挖就能查出来的,若是他们私底下有什么旁的营生,兴许做得隐秘,就没有查出来。淑妃在宫里,是没有陪嫁产业的,不过郑大人夫妇应该是在定期给她送银子。九皇子还年幼,也没有产业。”
“这些也不少了,确实家底丰厚。”许杏看完了清单,叹了口气,“不好对付啊。”
同贵和袁管家面面相觑。
同贵便问:“夫人怎的想起来查他们家了?”
“哦,我想夺他家的产业啊。”许杏随口答着,脑子里却在盘算着自己接下来要先做什么。
同喜见他们二人都一头雾水,便好心解释了一句:“郑家骄横霸道的,欺负到咱们府上了,夫人这才要想办法。”
“我是没能耐罢了他们的官,可我能让他们没有饭吃。”许杏神色发冷,“我准备再开两个作坊,一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