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没让他们看到自己忍不住翻的白眼,这位老太太实在是精明过剩了。
长青便道:“奶奶放心,我一定好好当官,不负皇恩。”说完还朝城内方向拱了拱手,并不接她那些话茬。
赵氏也说:“你到了那边,你就是最大的官了,等你们安顿好了就来个信,我去看你们。”
长青摇头:“您照顾好自己便是,遇到什么事情多听听二姨和奶奶说的话。”
“行了,到了时辰了,咱们走吧,家里还有多少事呢。”范守业策马过来,催促了一句,又嘱咐长青,“得闲了就多读读书练练字,也把那酒量练练。你弟弟如今就已经开始喝那么一点儿了,男人嘛,不能不喝酒。”
长青干脆一句话都不说,侧了侧身子,躬身让他们先行。
车夫扬起了鞭子,马车发出“磔磔”的声音,一车一马渐渐走远了。长青这才直起身子,拉起许杏的手腕,笑道:“咱们也上车吧。”
不知道是不是许杏的错觉,她总觉得长青的话音都透着一股轻松之意。不知道是离开了威严的京城的缘故,还是远离了那些亲人的缘故。
他们主仆人数不少,因此雇了两辆马车,张氏兄弟各自骑马,两车两马,瞧着也是中等人家出门的样子。丫鬟们坐在后面的马车上,许杏和长青坐前面的一辆,大家各自坐稳之后,马车就缓缓的上路了。
“怎么不掀帘子朝外看?”长青觉得许杏应该会对外面很感兴趣才是,却不想许杏只是老老实实的坐在马车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杏摇头:“来的时候好奇得很,净朝外头看了,可是这官道两边都是田地,现下又已经秋收完了,地里什么都没有,走多少里地都是一个光景,着实无趣。到了镇店的时候我再看。”
“这几年,委屈你了。”沉默了一会儿,长青道,“范家不是个让人舒心的地方。”
许杏摇头:“说来你可能不信,除了最开始的时候,就是刚到你家的时候,这几年我都没生过气什么的了。我毕竟一直存着要走的心,就,就没当她们是家人,我自己也没有付出多少,所以也不伤心。”
长青看着她似乎有些尴尬但还是实话实说的表情,微笑道:“你不伤心不生气就是最好的了。不必怕我为难,我其实……我很高兴能有一个离家那么远的差事。”伤心?前世已经伤够了,如今只做表面功夫,就像许杏说的那样,自己不付出真心,也就不伤心了。
“那就不说这些了。”许杏觉得他的表情又开始有些奇怪了,便开解他,“你看,就连改口的红封我都没收到,我不也不生气?因为我也不改口啊!心里觉得爽快了就好了嘛!咱们这都往你做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