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跟你爷爷说说。”
长青倒是很淡定:“奶奶,我新买的也都是下等地,出息不大行,就准备种红薯卖点儿银子。”
“下等地也不妨事。”金氏摆手,“现在有了红薯,只要是地,就有出息。再说了,好好整治,种上几年,地养熟了,一样能成好地。”
“我打算全都赁出去,如今是不能再种了,开春就叫人开出来,春天先种上红薯,到秋天能卖几个钱就卖几个钱,到时候再种麦子,慢慢的就能一年收两季了。另外,已经买了这么些地,也就不必再让我娘下地了,一起赁出去算了。”长青心中早就有了计划。
前一件事金氏十分赞同,许杏的红薯作坊已经让她,或者说村里所有的人都看到了红薯的经济价值:“这样很是。只不过咱家那两亩地跟那些地也不挨着,如何赁出去呢?”
这不是问题,不想让赵氏在家里闲着才是问题,长青心里明白,也不挑明,只说:“现在地里种好的麦子肯定是咱的,我打算等夏天收了麦子再赁出去,不管是谁,给我一半收成就行了。”
金氏扭头看着赵氏道:“你养了好儿子,给你撑腰哩,那往后你就在家里当富太太吧。”
赵氏不敢多嘴,不过眉梢眼角掩饰不住的喜意。
“这买地的银子全是许杏给的,我自己的廪银也没有几个,还要应酬学里,实在剩不下几个。”长青接着道,“许杏辛苦一年,全都在这儿了。”
金氏就道:“许杏是个好的,也确实是辛苦了。”虽说秀才可以免二十亩地的赋税,可并不是所有的秀才都有二十亩地的家底的,就凭一个月二两的廪银,得多少年才能置办起来?
因为要给员工发过年的福利,腊月里商行也基本上都不跑货了,许杏这边产量也就减少了许多,最终到腊月二十作坊关门的时候,她手里也就攒下了七八百文钱的净收入。
这也不算很坏,许杏并不失望,该花的银子总是要花的。到过年的时候,她还是主动交上了下一年的生活费。现在这种菜里有油天天有肉的伙食,让她掏钱都甘心了许多。
范守业又是腊月二十八才到的家,这次回来给长青带了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
长青道了谢就收了起来,面上并不见多么惊喜,心里却是感慨,前世可是一直等到他中了举,才得了这么一套东西,如今到底是不一样了。
他忽然想到了五舅奶奶那句许杏能给自己带来大福气的话来,这神婆信口胡诌的话竟是真的。
今年范家有大喜事,长青以案首的好成绩考中了生员,成了范家族里有史以来的第一个秀才,接着家里又连续的买地,也成了家里有二十亩地的富户,金氏难得的精神大震,亲自操持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