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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来。”当她走到若陀的身前之时, 她微笑着伸出柔夷握住对方的手腕, 安静地带着他往高大的椰树下方去。

夜晚的天空中星罗密布, 无数闪烁的星辰在夜空中汇聚为五彩斑斓的彩带,如同将夜幕的形骸撕裂的银河。

散步了一小段路途之后, 少女俯身捡起沙滩上的鹅黄色纹路的海螺, 置于耳侧边倾听了一下海螺中的自然之声后, 恬静地将海螺置于掌心之中,白皙的指尖在海螺上用某种特殊的韵律轻点着。

若陀一直沉默着, 他静静地望着归终把玩着随处捡来的一只海螺,思绪却是不由自主地在琐碎的声音中放缓了一些:“昔日若是我能回来得更快一些,或许你便不必经受着痛苦。”

身形娇俏的少女抬眼望向面前高大的男人,却是暂且并未对若陀的开场白有任何回复,而是轻声道:

“我虽然目前仍旧是记忆有缺的状态,但其实有好一些回忆我已能回想起来了。听微生说,你曾经因为磨损太过而被摩拉克斯封入了伏龙树下对吗?”

“的确是有此事,不过如今我已经褪去了磨损,在地底之下疯狂又仇恨地经历时间流逝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若陀并不意外归终能知晓这些后来的事情,毕竟无论是钟离和微生,想必都将后来发生过的事情与归终平淡地描述过。

“是啊,已经过去了。无论是你的磨损、还是尘之魔神的死去,都已经是过去发生的事情了。”少女扬起眉,笑容温煦,“但你如今还神志清醒地站在这里,我也能够凭着鲜活的生命与你在这里说着话。”

她往前走了几步,足尖在沙地上勾起一道圆润的弧线,如同舞蹈的步伐。

“往昔局势如此,纵使你提前回来,但在众魔神围攻的情况之下、他们奇诡的权能全力施为,你或许也仍旧会被牵制住,而我——”

她淡淡地闭了闭眼:“或许也仍旧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归离原可以被洪水淹没,子民们辛苦建造的家园也可以一朝被颠覆,但只要子民们还在,便能薪火永传,也正如归离原的人民迁居回璃月港,建立起更为繁荣的家园。”

“若是必然要有牺牲的话,我倒是宁愿那个人是我。摩拉克斯和你都能更好地保护子民,马科修斯不善武力,在那种情景之下,又有谁更合适拖着那般多的敌人一起同归于尽呢?”

若陀哑口无言。

“至于微生,我听也钟离提起过,在后来新的灾难到来之时,他也是在明晰自己或许会永世寂灭的代价之下,用自己来做层岩巨渊的封印,于是在接下来的五百年里,都只能寄身死物做一只史莱姆。自愿变成史莱姆玩儿与被迫做一只史莱姆,这是两码事。”

“更何况,微生已经死过一次了,若是你不陪着他去濯月泽的话牵制住空间的双子之一的话,以那时的形势,他恐怕也无法抵挡。已经死过一次的他,还能再见到第二次的奇迹吗?”

归终摇了摇头,眉峰微蹙:“我们谁都无法保证。”

她轻松地笑了笑:“那还不如让我厚着脸皮,将这‘奇迹’的名义给揽下来呢!如今我们都还在,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更何况,当时那片地域中的执政只能有一个,三神同盟,若是最后只剩下他们三个,难道也要他们在内部角逐吗?他们任何一位都不会愿意。

若陀:“”

他面色怪异,失笑道:“厚着脸皮,这是哪般形容?”

星空下的少女低眉笑的温柔:“话已至此,要是你再将那件事压在心上的话,可就要浪费我这番心意与口舌了!”

她抬起手,将手中的海螺交给若陀:“许久未曾把玩音符了,希望这海螺中收纳的声音,能为你带来轻松的心情。”

即使还不曾听见海螺中收纳的声音,若陀便已经感到轻松起来了,他也是历经世事,如何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呢?

斯人归矣。

他把玩着普普通通的海螺,有些不太满意地笑道:“这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