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桌,问:“面试的什么时候过来?”
“快了吧。”罗爰停下手上的动作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一点半,还有十分钟。”
音刚落,门铃被摁响了,同时罗爰听着声儿补一句:“应该来了。”
曲惋侧身往外看去,玻璃门上隐隐透着一个熟悉的影子。
那是——黎堇一。
…
临近过年,京华市的大雪倒是停了,只有未曾化干净的积雪堆在角落里。
京华医院后前的女人身上。
黑色的长款羽绒服遮住了膝盖,半扎的马尾稍泛黄,看得出来很早之前染发没补色,已经剪掉了不少。
于九薇下巴从围巾里出来,点头,神色是在询问对方。
那女人得知答案后,显而易见的松出一口气,手里抱着一个文件袋。
“于主任,您好,我是孙韵,匹尔美斯溶液的试药员。”孙韵说着启齿的速度慢了。
于九薇眉头动动,精神分裂药物试用。
风吹动孙韵帽沿的毛领时,人显得有几分凄凉,临近过年面上瞧不出一点喜悦。
路边的车堵死了,曲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罗爰通过邮箱又发了年度总结给她。
邮箱未读信息两条。
交通慢慢松了,曲惋没来得及打开,锁屏后认真开车。
不知道路边哪辆车按了一声喇叭,于九薇清楚前方堵得厉害,也不会催曲惋,只是在孙韵说话前看了一眼时间。
“有什么事情吗?”于九薇问。
“我是第一批试药员,八月份签险些翻出白眼,对她的问题置之不理,于是,她再一次将于焉撞在墙上。
“看不出来,你做事还会留后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缜密品时,声音也就变得越来越多。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越来越多的人已经关注到了别的国家的战争。
她不喜欢看评论,不管是好的坏的都会影响到她的心情。
午餐是外卖,曲惋点的三菜一汤,黄瓜炒蛋送来时已经微凉了。
罗爰打完电话后才坐过来,今天老婆孕检,但他抽不出时间过去。
拉开椅子时,他说:“惋姐,今天还有人面试,简历挺不错,我待会儿就发给你看看。”
“好。”曲惋夹了一筷子小炒肉。
罗爰开塑料盖时,水蒸汽结的水珠随着盖子掀开弹到她的手背。
曲惋擦拭着手背慢慢说:“待会儿吃了饭你先回去看看,下午我一个人在这儿,能忙过来。”
“下午不是去九薇姐那儿吗?”
“下班了再过去。”曲惋说,“快过年了,下礼拜一之前处理完年前订的合同,试用一类药,现在到第三阶段,是年后。”
孙韵怀里抱着的正是签订的风险合同,以及知情同意书。
精神类药物试用风险很高,故而试药员的报酬也会高出很多,这个试用项目已经进行了好几个月。
“于主任,我知道医院有自己的规定,报酬也是阶段性发放,但我现在急需用钱,不知道能不能请你帮帮忙,将第三阶段最后的酬劳申请一下,提前给我,你放心,我还是参与项目,不会中途违约的。”
她说这段话时声音急促,紧盯着于九薇的眼睛观察,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神情。
不过,于九薇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好说话。
后区医院试药都是先试后发放,所以于九薇说话也只是清清淡淡的:“医院有规定,合同上也写了。”
“我是真的急需要用钱,能不能帮帮我。”孙韵急了,放低了语气。
“你可以联系负责人。”于九薇余光正好瞥见了前方的车牌,曲惋到了。
“负责人说要你同意签字的。”孙韵继续说,“我家有人需要做手术,这笔钱真的很重要。”
孙韵的双眸红了一圈,像是被风吹的,又像是在倔强的对抗生活,被逼出来的。
于九薇回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