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捂着在她穿外套时,唤着保姆的名字。
保姆拿着电话过来;“太太,刚刚有个电话上停留,也没拍下这狼狈不堪的一幕。
但还是被曲惋认了出来,她双眉颦颦朝着那个地方看。
她确信自己没有看错,那个人是——易筱。
震动的音乐声越来越强,双耳有种失聪感,大脑逐渐在适应这种嘈杂的环境,而酒精麻痹的作用能快速催促耳膜接受。
吐完后,易筱明显脸色难看了几分,她接过纸巾擦拭着嘴角。
纸巾往边上抛出弧度,易筱往后靠,撂了余雅一眼说:“你来做什么?我工作被抢了你高兴?”
余雅不说话,坐她边上,将温水推到她面前。
易筱喊:“说话啊,你现在又不是我经纪人,跟着我做什么?滚啊。”
水杯被她的手一挥,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碎玻璃正好溅落到了曲惋脚边。
曲惋凝视着地上的碎片,最后看向余雅,她在网上见过余雅的照片,之前是易筱的经纪人。
那时候她还在摩利泇,两个人传了绯闻。
后来,工作室没有正面解释,也不承认,嘴大气也不敢出,也有被吓到尖叫躲在对象怀里的。服务生推的啤酒车被男子推倒,啤酒碎了一地,声音哐当不止,撞出酒花。
旁边的一个男人,立马拎过桌上的瓶子,闪动的灯光下,曲惋很难看清,在她朝着左侧看时,瓶子已对准她的脑袋。
她下意识逼眼,在半秒间未曾觉得疼痛,睁眼时,正好那瓶子停在她头顶上方。
于九薇的握着男人的手腕,眸子里是寒,集结了一整个京华市冬天的寒凉。
但又像是在暗光处散着光,于九薇偏头轻瞧了一眼。
同时,手使劲往后撇,男人的脸色慢慢发生了改变,变得痛苦不堪,手里的瓶子也握不住了,掉在了于九薇脚边。
随着于九薇手一推,最后对方喘一口气,捏着胳膊直冒冷汗。
“再动一个试试?”于九薇捡起瓶子轻蔑看一眼,语气里有些抑扬起伏的调。
于九薇眼眸里揉杂不得星碎,轻动时,对方有点后缩,她一贯的淡定清冷宛若什么也没发生,又好似角落的盆栽,赏足了一切。
“谁欺负你?”于九薇转头问曲惋,同时看到了曲惋脖子上的伤口,微眯的神色中夹了风雪,那般冷,又那般心疼。
曲惋看向被扶起的男子,她抬下巴示意。
那男人倒是不怕,赶忙道:“我衣裳脏了,得赔。”
于九薇的气息缓缓呼出,往前走时直接将人抵在椅子上,手里的瓶子已经戳到了男人的面颊上,碎片顺着肌肤挤了进去。
“疼!破相了破相了!”
四周的人都诧异住了,女生连忙捂住眼,保安来了,看着面前的场景不知所措。
这头闹成一片,角落中却有人像是与世隔绝,端着酒杯细看全场。
“0度酒吧有些。
易筱不在意,还是挽着曲惋的胳膊,冲着她笑了笑,从小就这样,不管于九薇怎么说,都不会生气。
曲惋一直盯着于九薇,从里边出来一直盯着,直到于九薇跟易筱说完话后挪动视线对上她的眼睛,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是在这时候,她才看到了于九薇眼睛里的柔和,像是春露落在荷瓣上带着清透的感觉。
“过来啊。”于九薇音色懒懒的,同时握住了曲惋的手腕。
易筱站着尴尬,随后在包里掏出口罩,打招呼先走了。
通往电梯的大厅是幽蓝色,于九薇汗,脖颈上还有未曾消散的印记。
终于,声音停了,她呼吸在抖,紧盯着桌面的盒子,她跑不过,于九薇手快,飞镖扔的准。
不至于要了她的命,但足够让她疼上好一阵。
正当她做足了准备,忽然后边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两下。
紧绷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