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现在这个时间点哪有烧烤,别的想吃吗?我给你做。”
“行,你做的都行。”王仪的语气总有撒娇的韵味在。
对面的男人听笑了,手指敲敲桌面说:“出牌,这把结束了你慢慢撒娇。”
牌桌上的人都笑了,唐沫看了一眼王仪眼尾的红晕,她没说话,唇角是带着笑的。
她刚胡了对家的牌,男人乐呵呵地说:“这么着急胡,看来是真的怕老板娘饿了啊。”
话是玩笑话,平时都这么开玩笑,唐沫身子往后倚,放高了声音说:“要是跟你一样,哪来的对象啊。”
男人听得连连说是,邻座的人也跟着笑出了声音。
这声音中带着“咚咚”敲门声,声音干脆利落。
唐沫朝着门口看一眼,王仪嘀咕一句问是谁,三人继续桌上的麻将。
夜里充。】
关于萨番种族屠杀事件,网络上没有任何的照片,可以说关琳所拍摄的这些是孤品。
虽然幸存者所剩无几,但参与者还存在。
曲惋刚把手机锁屏,身后的门开了,她往后睨对上于九薇的眼睛。
“怎么了?”于九薇问她。
“没事,怎么说?”
于九薇和方檀诗对视一眼,副队打了声招呼:“那方队,我先去忙了。”
“嗯。”方檀诗点头示意。
于九薇说:“我要去一趟镇尾,你能不能在这里等我?”
语气像是商量,曲惋性子多倔啊,于九薇又不是没见识过。
“是不是很危险?”曲惋一直盯着她,眼瞳起了一层恍然。
于九薇心口起伏淡定地说:“对方手里有枪,我需要找回于焉。”
枪这个东西,放在平常人身上,说话声音都会抖,于九薇不一样,她不怕这些。
“为什么是你过去?”曲惋问这话看向方檀诗,按照道理这是方檀诗的工作。
于九薇说:“他们没见过我,人在天然气厂可能性不大,四下封锁了,多半是在汽车修理店。”
“注意安全。”曲惋只说了这四个字。
她有往常没有发挥出的淡定,她能在关键时刻理智的应对事情。
尽管她会担心于九薇,但某些东西迫于无奈,她应该早习惯,就像某一天她去战场,于九薇在国内等着她一样。
方檀诗是暴露了,这个情况下,队里可以派别的人过去,但比起能力,于九薇是更会专业很多。
自保能力队里没人能比得上。
下午三点。
方檀诗安排了一辆破旧的小车给于九薇,镇尾的分岔路口往前几百米的地方便是汽车修理店。
门面很小,站在斜坡下便能闻到一股机油的味道,斜坡的边角被废机油染黑了。
天不曾下雨,没有水冲刷干净。
于九薇关了车门,手落了一层灰。里边的小伙儿干瘦得很,脸上还留着黑印。
车头撞得很严重,这是队里一个小伙子的车,开沟里去了。
“我打开引擎盖检查一下,你先坐。”
于九薇只是轻微点了点头,走到里边坐着,塑料椅脚在摇晃。
里边的晾椅上坐着几个男人抽烟,于九薇进去时,其中一人朝着她吹了吹口哨。
她只是轻吸压着火气,身子往后靠坐,手肘落在膝上,这个姿势如果是打架也会方便很多。
而外面,曲惋和方檀诗在车里,车靠在路边,副队往后递了一瓶矿泉水。
曲惋拧开后交给方檀诗,自己则是转向窗外拍了一张照片。
方檀诗仰头喝水时看她说:“曲记者倒是挺敬业,在哪里都带着相机。”
曲惋是一直挂着相机,她会拍的不止是战地,还会有别的,生活在眼里都值得被记录下来。
而职业带给她的习惯是,随身携带着相机,避免会错过重要的故事。
“职业习惯。”曲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