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沫往后睨,手跟着放进了衣兜。
没有带妆的唐沫看着比白日里清透了些,鼻梁侧边生了颗小痣,有个好底子什么打扮都出彩。
于九薇慢慢吐出一口气说:“急事。”
她在努力保持淡定,于焉电话关机,方檀诗也联系不上。这不是好兆头,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于焉出事。
“跑不了,三点了,天亮再说吧。”唐沫眼睛上有疲惫。
“我有驾照。”
唐沫听笑了:“总不能把车借给你,咱两又不熟,出事算谁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桌上的牌局也彻底结束了,椅脚划着地面的声音特别明显。
王仪到门口打量了于九薇说:“明天一早过来,这么晚了没几个人愿意拉的。”
“我留个电话给你,明天一早可以给我打电话。”唐沫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于九薇往后看,曲惋还在楼梯下等着她,门口堆满了啤酒瓶子。
“十倍,你拉不拉?”于九薇在做最后的坚持。
这个价格好几年遇不到一次,她其实能有办法,给于安打电话车也能安排到位。
但如果是为了于焉怕是行不通。
王仪是不为所动,只有唐沫眼眸挂了一层精神气,收脚站直身子笑了笑。
于九薇又说:“价格你开,我都同意。”
“我开?五万,你给吗?”唐沫的口吻吊儿郎当。
“用什么收款比较方便?”于九薇摸出手机,这个价格她无所谓,毕竟是从小到大都没为钱有过烦恼。
于九薇答应得爽快,也让王仪起疑了,先收钱再办事,唐沫做起这些生意来完全没了白日里的豪迈。
在路途中,坐在副驾驶的王仪问了一句:“这么晚了还要去芙德镇,这事情不小哈。”
曲惋握住于九薇的手腕,笑着回:“住的不习惯,所以带着东西连夜换个镇。”
她做事情谨慎,于九薇在出发前带上了东西,这一次离开这个小镇就不打算回来了。
“镇就这么大点儿,男人多了,长期在旅馆打牌,地方就臭了。”王仪开了车窗,最后问,“不介意我抽烟吧?”
曲惋抿着笑:“不介意。”
“要不要来一支?”王仪手从副驾驶往后收。
“我不会。”
王仪又问:“你对象呢?抽不抽?”
王仪和唐沫是什么关系,自然是能看得出来她们的关系。
“不抽。”于九薇声音冷冰冰的。
随后唐沫将王仪没有送出去的这支烟单手拿过,贝齿间发出“咯”一声,爆珠碎了。
“明天还做生意吗?”唐沫问话斜着身子,王仪给点的烟。
王仪手里的打火机“嚓”点着,咬着烟含糊不清道:“不做,关一天没事儿,反正也没几个客人,剪头发的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
唐沫没抽两口,便将烟灭了扔在车载垃圾桶里。
这路上她们都没再说话,起先于九薇让曲惋留在旅馆,曲惋硬得跟着,拗不过只好带上。
曲惋累了,中途就靠着她的肩膀睡着了,夜里山路崎岖,弯道较多,曲惋睡得也不踏实。
其实于九薇这一路都在观察唐沫,这个人身上有种颓废感。那种懒气有魅力,但并不多。
白天跟她们在车上话很多,王仪在的时候话又变少了。
进入小镇前,于九薇只听到王仪问唐沫要不要今晚留在芙德镇。
唐沫随口说:“我没带身份证。”
“去安哥那儿,我带你见个人。”王仪拍着腿上的烟灰。
“行啊,这点灭了。
这一灭,于九薇收了神,随后看了看窗外问:“周围还有什么别的建筑?”
“除了荒废的天然气厂,还有个不大的汽车修理厂,在这条路的尽头。”副队认真回答着于九薇的话。
前排开车的司机转过头说:“会不会和汽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