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笑:“天九战部组建,是为了保护涂泱界, 保护老祖,不是让你们去魔界逞威风的。”
令狐长老威名在外,哪怕最莽撞的黄勋,也不敢随便开罪她,耸耸肩,不吭声了。
“走,回城。”许自山望着远去的魔军,率先转身离开。
令狐鸢是第二年加入天九战部的,起因是许自山太好说话,御下不严,加之老祖发话,入战部者一切待遇从优,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天九战部,至今已有一千人。
这些人,或许都服许自山,服老祖,但互相之间总有不服气的时候,尤其那些喜欢冒头表现的,明争暗斗别苗头,拉帮结派,言语上怼两句就算了,有几次差点在营地动手。
许自山总顾念他们是他一手培养,狠不下心管教,但长此以往,必然生乱,便想到请令狐鸢来镇场子。
果然,令狐鸢雷厉风行,没过俩月,就把这帮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用她的话讲,其它事她不管,但在战部中,必须纪律严明,令行禁止,有功当赏有错必罚,没有什么通融不通融,闹事一次警告,两次责罚,事不过三,再闹,就请你离开,有的是人想要加入。
战部有序撤回城内。
三年的时间,东海镇几番扩建,早就不可同日而语,原先驻扎的城外空地,也都用围墙圈了起来,单独管理,现在基本上令狐鸢说了算,闲人免进。
从墙根儿底下路过,时常能听见里头惨叫连连,但要说有谁受不了退出,那倒没有,只有不守规矩被清退的,被架着请出营门时,哭天抹泪,再三保证绝不再犯,但机会没了就是没了,若三言两语放回去,还立什么规矩。
听着很可怕是吧,但每次扩招,还是人满为患,为什么?
因为加入战部的人,短时间内,修为都提升了一大截,这是实打实能看到的,还有功法任选,灵丹足备,月例灵石都是最多的,更别说还有金丹、元婴私下指点修炼。
各种待遇,比起大门派的战部亦是不差,时下还没有摆烂这种说法,能提升修为,吃点苦又算什么。
“公孙师弟,你来。”
荀风躲在墙根,朝入营给战部讲解阵法的公孙弘印招手。
公孙弘印早年被人排挤,三十多将近四十才筑基,难得性格稳重,沉得住气,门派大比上被聂双双看见,指给了轩渺峰,自此身手大展。
除了刚开始两年,需要严长老带着布阵,后面就能带新弟子独立布阵了,东海海岸线的连环防御阵,就是他提出来的。
公孙弘印在符阵一道上的天赋,连严长老都自愧不如,常说,要是他能生在如意五行宗,绝对是内门嫡传。
“荀师兄。”公孙弘印宠辱不惊,既不会因为被排挤怨恨,也不会因为受重用而瞧不起人,同门相求,只要合理,大都不会拒绝。
“我听闻,战部有意扩充阵师,可是你负责?”
荀风看不上内门弟子,嫉妒宋珲,背地里嚼舌根,说许自山抱大腿上位,觉得自己不受重用,是怀才不遇。
可许自山越来越好,竟得了个主将当,而他还在基层混着,一边羡慕战部的待遇,一边觉得凭自己的才干,岂能屈居许自山之下,还怕被令狐鸢拿鞭子抽,到时候被筛出去丢人,就没报过名。
这会儿听说战部有意扩充阵师,觉得公孙弘印好拿捏,就想从公孙弘印这儿钻空子。
公孙弘印摇头:“不是。”
荀风不信:“怎么不是,除了你,还有谁能但此大任,我看连严长老都不如你,他许自山脑袋清醒,都知道选你最合适。”
公孙弘印略略皱眉:“荀师兄慎言,战部事宜一概由许师叔决断,你我不该妄加猜测。”
什么许师叔,听着酸倒牙,还不是抱上老祖大腿,才被擢升为听泉峰长老,当年在东海镇守裂缝的时候,混得还不如他。
荀风心中暗恨,他就是知道战部由许自山说了算,才想从公孙弘印那儿入手,许自山这种莽汉,搞不来符阵,到时候肯定全权交给公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