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你师兄比我做得更好,你多练练肯定也会比我厉害。”
阿穆尔的师父吴成济大师专攻佛像雕刻,上门找他雕佛像的络绎不绝,排都排不上队,有些人便会退而求其次寻求深得师父真传的向力学。
但吴成济觉得大徒弟还未学精,为了防止那些人影响他学习,干脆把他连带着才入门不久的小徒弟阿穆尔打包送到了哈尼园,让老朋友帮忙照看一阵子。
哈尼经常说自己这就是个幼儿园,专门用来给他们看孩子的。
说是这样说,也没见他把兄弟俩赶出去,一住就是半年。
说到这里,顾如意也觉得奇怪,阿穆尔怎么放着亲师兄不问,跑来问她呢?
“你师兄呢?”她随口问道。
阿穆尔回身指指门外:“师兄,他出去了。”
“这样啊。”顾如意点了点头,这样就说得过去了。
“意姐,那我就先走啦?”阿穆尔微微抻头,试探着问道。
顾如意:“好。”
阿穆尔把玩着观音像,脚步轻快地往外走。
跨出门口,又突然回头,扒在门框上,探头进来道:“姐,别忘了有时间告诉我。”
顾如意:“嗯。”
再度送走阿穆尔,顾如意却迟迟没动手继续工作,反而放下刻刀,拿起旁边的手机,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内输入“荒野惊魂”四个字。
按下“搜索”键,页面跳转,立刻出现了无数条相关消息。
顾如意大概翻了翻,上映时间4-14。
那不就是明天吗?
最近太忙,她都没注意到这部即将上映的电影。
顾如意这辈子物欲和食欲不强,喜欢的东西不多,除了木雕外,最喜欢的可能就是看恐怖片了。
从僵尸片到吸血鬼,从中式恐怖到西式恐怖,她几乎都看了一个遍。
那种视觉与精神的冲击下,肾上腺素急剧增加,整个人都会变得兴奋。
顾如意真的很喜欢那种感觉。
像是证明她还活着?
连着经过两段打岔,顾如意也没了再继续做下去的心情,
刘滢站在山脚下,蹦跳着朝她挥舞双手,显然是玩嗨了。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两侧景象飞速向后退去,眼中什么都没了,只剩下远处的蓝天,以及坠在天边大朵大朵的云,棉花糖一般,不知道扎进去会不会如它看起来那般柔软。
顾如意想起去年,哈日查盖带她去祭敖包,站在那个山顶望下去,云也是这般模样。
她忽然有点心不在焉。
“意姐,我有件事”阿穆尔左腿抬到一半,忽然间想到什么,又匆匆收了回去,问道:“意姐,我能进去吗?”
顾如意点点头:“进来吧。”
得到进门许可的阿穆尔,脸上的笑容顿时更加灿烂,抬脚跨进门槛,几步就蹿到了她面前。
顾如意摆过身体,侧坐在椅子上,面向阿穆尔,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阿穆尔从上衣口袋了摸索了几下,拿出个巴掌大的人偶,递到她面前:“姐,你看这观音像的眼睛,不知怎么回事,我怎么弄都感觉别扭,你帮我看看呗。”
“嗯。”顾如意抬手接过,端详了一阵子,说道:“你做得太快了,眼睛这种地方就是得细致,慢点来。”
她用指尖点了点观音像眼尾的位置:“我帮你修一下吧,你看着点。”
阿穆尔乐颠颠地点头:“好嘞,姐。”
顾如意就这手里的刻刀,一点一点修去多余的部分。
工作间里静悄悄的,甚至能听到窗下隐约传来的虫鸣声。
阿穆尔凑在她身边看了一阵子,忽然轻声喊道:“意姐。”
“嗯?”顾如意专心致志地修正着手里的观音像,下意识回问:“怎么了?”
阿穆尔试探道:“你这周末有空吗?”
顾如意:“没有。”